武漪揉了揉酸胀的小腿,心中有疑却不敢问。
倒是莫昭窕瞧出了她的欲言又止,主动开口,“为了诱敌深入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潜伏之人会动手?她敢!”
且不说她早已三令五申不许除莫昭窕以外的人近身伺候,便是这人真有能耐近她的身,要下手也绝非易事,她这几日看似载歌载舞度日,私下早已在这屋子里步下重重陷阱。
那人若是胆敢来犯,定要他有去无回。
这夜,莫昭窕宿在了外室。
刚入睡不久,就瞧见屋外一道黑影闪过,一股淡淡的香气在屋内飘散,裹夹着十香软筋散而来。
她快速喂了一粒丹药入口,侧身看着那人缓缓推开房门,绕过武漪在屋内的细心部署,径自朝假寐的她缓步而来,手执利刃,很绝刺下。
剑光一闪,一柄长剑挡下利刃攻击,本该饮下安神茶入睡的武漪竟突然出现,挡下一击。
杀手见屋内又有一人,直面向武漪砍去,却被莫昭窕在颈后刺下一针,当即便四肢无力,瘫倒在地。
武漪走上前,冷着张脸,一脚踩在杀手的胸膛上,“哪来的狗东西,竟敢刺杀你姑奶奶我?说,是谁派你来的?”
杀手梗着脖子,狠狠瞪向她身后的莫昭窕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老子不稀罕杀你。老子要杀的是她。”
闻言,武漪朝莫昭窕瞄了一眼,穿着自己的衣裳,难怪会被误认。
只是这一瞄却平白给了那人喘息的机会,利刃朝武漪一掷,幸得莫昭窕往后一拽才堪堪躲过杀机,来人也跑得无影无踪。
武漪缓了许久,才干巴巴的道了谢,“今夜,我又欠你一份情。”
莫昭窕心道:不是你欠我,这杀手本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她重生而来并未与什么人交恶,看来还是原主造的孽。
莫昭窕又陪了武漪两日,一切风平浪静,才彻底解了她的毒,告辞回府。
临行前夜,二人彻夜长谈,决意将治愈的事瞒下,莫昭窕依旧隔三差五登门施针。
多日不曾回乌巷,满宅子的人瞧见她归来难免激动,唯有莫炎闷闷不乐的,匆匆给了她一个拥抱,便回了房。
四九恐她多想,解释道:“少爷十分惦记小姐,小姐不在的这几日,心中十分想念。只是过两日学堂里有小考,少爷有些紧张。”
莫昭窕挑眉,“仅仅是紧张?”
四九低垂着头,轻声道:“就是紧张。”
莫昭窕哭笑不得的看着四九,“既然紧张,那我便出题考考你们,也当是更好的温习。去吧,将少爷请出来。”
四九面色一僵,满脸尴尬的道:“小姐外出多日,一定十分劳累,不如先休息一会儿,晚些再测?”
“我并不觉得累。”
四九见瞒不过,只好如实相告,“少爷被学堂退学了。”
莫昭窕蹙眉,“为何?”
“他们说少爷偷了东西,可事实并非如此。是他们笑话少爷在先,我一时没控制住就打了他们,哪知他们竟恶人先告状说是少爷偷东西后恼羞成怒……小姐,少爷并未偷东西,你一定要相信我们。”
“四九,我们这就去学堂。”
学校是教书育人的,可不是培育恶霸的温床。
四九:小姐看着杀气腾腾的,该不会宰了夫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