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依依听见下人来报,面上总算有了喜色,莫昭窕,这可是我送你的一份厚礼,你可得好好享用。
转身便打开了抽屉,拿出十万两银子递了过去,“告诉那个人,条件都创造好了,这回若是失手,可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罗榆见那人走后,才重新带了人入屋,今儿个是小姐大喜的日子,本该是漂漂亮亮的出嫁,却不知是哪个天杀的伤了她家小姐,在脸上留下了极深的印子,若不是大夫说休养两日便能好,葛氏还不知如何同晋王交代。
骂两句事小,就怕人家一句不要了,那可如何是好。
幸而脸上这印子,多抹些粉倒也能遮得干干净净。
伺候的婢女手抖不小心插歪了珠钗正欲调整,萧依依忽而摸上了那枚珠钗,轻轻取下在手里把玩了一阵,突然快准狠的扎在那婢女的手背上,有血流了出来,她赶忙抓紧了婢女的手不许她挣扎,将珠钗放在伤处,由着那嗜血的火凤变得更加鲜艳,她献宝的看向罗榆,“是不是比方才还美?”
罗榆打小便伺候她,旁人都以为她温柔可人,唯有她知晓主子残暴嗜血,你若伤她一分,她便还你十分,“确实是美了些,却远不及小姐的千分之一。”
萧依依将带血的凤钗递给了她,“你倒是嘴甜,这凤钗赏你了。”
沾了下人的气息,又如何配得上她。
其余的婢女见状,可不敢有一丝闪失,小心翼翼的替她穿衣打扮。
莫昭窕被关进牢房第一眼瞧见的便是熟人,肃兮阁阁主乌听寒。
心道:难不成也是为了朱拾茅的命案?
昏暗的牢房里,空气并不流通,不仅闷还有淡淡的恶臭传来。
乌听寒较之前见面时清瘦了一些,外衣上也沾了不少落灰,瞧着不像是刚来不久。
此刻的他双目紧闭,潜心打坐,选的位置也十分考究,那位置的正上方有一扇小小的窗户,日头正好从那儿投射进来,他不偏不倚就坐在日头下,整个人看着好像镀金了一般,隐隐有要飞升的趋势。
他这副样子,莫昭窕曾在王甫阁身上瞧见过。
神卜师父有言,阳光普照心也通透,人也通透,妙哉!
可她瞧着却是脑子不好的表现,发旋晒得滚烫不说,脸也晒得红彤彤,比猴子的屁股瞧着还磕碜。
她瞧了一会儿便不再去管,暗暗后悔怎么没拿话本来,她好歹也是坐过牢的,竟将打发时间的好物给忘了。
“嘶”的吸气声,隔壁牢房传来了动静。
莫昭窕往那处看去,愣了半晌,这是……一颗,巨蛋?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