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捕快明明做着可怕的事情,却像是毫无知觉,不,应该说他们的知觉变得很奇怪。
他们看着非常痛苦,却仍旧固执的自残并没有要停止的样子。
郑大人看得头皮发麻,拽着莫昭窕衣服的手瑟瑟发抖,“莫莫莫,莫大夫,咋,咋,咋,咋办?”
回答他的是神貂侠侣暴怒的吼声,紧接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全都朝它们爬去,郑大人心焦的喊道,“小可爱快跑快跑,虫子有……”
毒字尚未出口,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好了。
原来,小可爱的嘴那么大。
原来,可怕的虫子那么乖。
黑貂跟白貂左右爪齐开工,抓住了,吃掉了。
又抓住了,吃掉了。
而且一抓就是一把,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消失。
等到最后一把虫子被吞吃入腹,郑大人才火急火燎的跑到神貂侠侣面前,一脸心痛的道:“虫虫那么可怕,你们怎么敢吃虫虫,肚肚有没有痛痛?”
回应他的是,双貂一前一后餍足的饱嗝。
郑大人:……
他缓了半秒才同手同脚的回到莫昭窕身边,指着躺倒一地的捕快,诚心发问:“可有解救之法?”
莫昭窕并未回话,她绕过郑大人的身旁,十分真诚的看向饱餐过后的白貂,“可可,你可有办法?”
郑大人与仵作一脸懵逼,你一个大夫都不知道,貂能知道?
白貂冲着莫昭窕咿咿呀呀了一阵。
郑大人与仵作面面相觑,难不成真知道?
白貂不再开口,莫昭窕亦沉默不语。
郑大人好奇道:“怎么了莫大夫,是不是小可爱也不知解决之法?”
莫昭窕一言难尽的摇头,“有法子治好,而且此法若是实施,半个时辰便能恢复。”
“我观莫大夫似有难言之隐,莫非此法十分难实施?”
莫昭窕继续摇头,“并非如此,此法简单易操作。”
郑大人更糊涂了,“既然如此,莫大夫还担心什么?”
莫昭窕闻言,只得说道:“那就有劳大人将地上的捕快全部移送粪池,只要在里头泡足半个时辰,便能不药而愈。”
此法莫说实施,就是听着也让人受不了。
“没有别的法子了吗?”
莫昭窕道:“那倒不然,若由我来调制解药,十日便能好,只是这十日必须忍受常人所不能忍之痛,像方才诸位捕快上演的一幕,也会在那十日频繁上演。”
郑大人再不敢迟疑,派了健全的捕快将地上摊着的都带了出去,直奔目的地。
“莫大夫,眼下虫子被食用殆尽,我们又当如何?”
莫昭窕看向神貂侠侣,淡淡道:“既然吃饱了,就开始干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