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放异彩,细雨绵绵,百般乐器,唢呐为王。
一曲忆往昔,福兮?祸兮!
悲怆的唢呐声不绝于耳,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。
原还被那祥瑞之兆染上眉眼的喜色,尽数褪去,只余满目愁绪。
是谁家出丧?惹得众家苦断肠。
众人纷纷探头去看,白衣似雪,头戴孝帽,口含唢呐,双肩上一白一黑的貂儿亦是如此打扮。
说是发丧,却无一人抬棺。
仅有一人披麻戴孝,却是吹出万人朝拜的气势。
一米开外,是一条扭动的青蛇,呲牙咧嘴,眼泛寒光。
一人一蛇两貂,缓步前行,瞧那行迹……皇宫?
郑大人双目圆睁,身后的捕快亦是诚惶诚恐,不是说跟着青蛇能找着行凶者?
莫非犯人在深宫?
“大人,就由着她吹么?再往前百米可就入宫了。”
郑大人如何不知,可莫大夫深受打击,他劝过,这不是她不听么。
那楚副将也是的,不是说去搬救兵,怎的迟迟不来。
“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,求您老显显灵,将齐王速速送来!”
莫昭窕身旁有双貂护身,他们之前拦过一回,却有捕快被咬了,失心疯当即发作。
到最后,也不过是大理寺粪池,再添男丁一位。
薛末在闹市不管不顾,一路策马扬鞭而来。
再一次见那人失魂,仍是雨中。
第一回是莫轻鸿没了,这第二回又是为何?
郑大人听见了马蹄声转头去看,见是齐王出现,那人侧身下马,仿若救世主,“王爷,你可算来了,莫大夫她……”
薛末与他擦肩而过,拦在莫昭窕跟前,“别去!”
莫昭窕抬眸,满目恨意,冷冰冰的道:“滚!”
“王爷莫要生气,莫大夫是伤心过度,口不择言。”郑大人也被莫昭窕想也没想的滚字给惊到了,只是莫大夫正经历丧师之痛,情绪不稳,情有可原。
唢呐又响,人心惶惶,皇宫内已经引起了**。
薛末举起手刀将莫昭窕制服,又在双貂过来护主时,往它们那处撒了些什么。
至此一人一蛇双貂,轻松制服。
而皇宫禁卫军闻讯而来时,除了一地的雨水,再无其他。
莫昭窕从混沌中醒来,看到薛末的那一刻还有些恍惚,很快她便又忆起了今日的闹剧。
她并非孤身一人,不该鲁莽行事,若她遇险,又有何人为师父报仇。
薛末在她昏睡时,已从楚林那儿听说了来龙去脉,现下看她苏醒,哪忍心责怪,教训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,“可有哪里不适?”
莫昭窕摇摇头,浅笑道:“多谢王爷关心,我并无大碍。”
那笑意不达眼底,瞧了,越发让人心疼。
这人受的委屈,在难讨回,也是要替她讨回的。
思及此,薛末开门见山道:“命案可是与皇宫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