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天灯放上天空,他们站在那儿看了许久,周遭闹哄哄的,皆是放成功的喜悦。
在一片嘈杂中,莫昭窕心满意足的看向神貂侠侣,“天灯也放了,该看的也看了,走吧。”
这一日一夜的相伴,薛末都不曾见过她如此真心实意的笑容,不免对她的心愿更加好奇。
这时,一盏飞升许久的天灯,突然极速落下,从一个小点变得越来越大。
天空飞升总归是要落下的,会随着风飘向别处,燃尽。
可像是这般极速落回原处,也不知天神对这愿望是有多嫌弃,已经放过天灯欲离开的人群,不由吸了一口凉气,纷纷停步去看,希望自己不是这个倒霉蛋。
随着天灯越落越低,即便已经开始燃烧,也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大概的图形,越来越多的人暗抒一口气,自己的愿望总归没有落空。
薛末眼力极佳,一眼便瞧清楚不是他所绘的那一盏,心中提起的大石猛然落下,转身就要催莫昭窕,却见那人一脸如遭雷击的倒霉样。
他何其聪明,一下便明白了,当即便将白貂也唤了过来与黑貂相伴,只留下莫昭窕一人留在原地。
走了几步,又像是怕身后的人丢了,愤愤的回头催促,“愣那里作甚?还不快走。”
莫昭窕这才收起雷劈的表情,提步跟上。
上了马车不久,莫昭窕便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神貂侠侣玩着玩具不理她,就算了。
怎的薛末也奇奇怪怪的?
冷冰冰的,像是一个移动的冰库。
起床气?
可早膳时还好好的。
去放灯时,也心情愉悦。
莫非,天灯没放上去?
她稍稍回想了一下,很确定齐王的天灯是放上去了的。
“怎么了?你该不是以为方才那盏掉落的天灯,是你的吧?”莫昭窕想了半天,也只有这个可能。
忍着难过,安抚道:“你放心,那并不是你的。”
薛末又岂会不知,正因为他知道天灯是谁的,才气。
虽然薛末面无表情,可莫昭窕仍是敏锐的感觉出,这人较之前更气了。
看来是不信她之前的话,她只好自揭伤疤,“掉落的天灯是我的。”
薛末依旧毫无反应,周遭的温度更是降了几度。
莫昭窕小声嘀咕,“罢了罢了,你爱信不信,我没放上天灯已经够难受了,这会儿竟要反过来安慰你……”
她往旁边挪了挪,离他远了些,闭目休息。
过了许久,薛末叹了口气,若有所思的看向她,无奈道:“正因为你没放上去,本王才这么生气。这恰恰说明,在你心中,并无本王的一席之地。”
莫昭窕并未睡熟,听闻此言,心跳砰砰砰的跳得飞快,慌乱不已。
言下之意,齐王的心愿里有她?
等等……
天神觉得齐王是她的良配?
这么刺激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