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喝,惊得神貂侠侣心惊肉跳,它们本就觉得害羞,才趁着雾浓悄悄行事,眼bsp;神貂侠侣麻溜的抹了抹屁股,土老脸都绿了,“是老子的金蚕衣。”
他的金蚕衣价值连城,可以在冰天雪地抵御寒气不侵入人体,可谓是极寒之地的必备神器,放眼世间,拢共三件。
平日里除了炫耀,穿都舍不得穿的。
另外四位长老眼热许久,尤其是去极寒之地出任务时,可土老不借就算了,反倒奚落他们没本事。
积怨已深,难免说起了风凉话,“这金蚕衣得灵宠喜欢,沾了灵气,怕是功效远胜从前。”
“我看色泽比之从前更艳丽了些,甚好甚好。”
“粪属金,金聚财,财为民之根本,土老这是财运亨通之势,有福有福。”
土老嘴都要气歪了,瞪着神貂侠侣,恶狠狠地道:“你们都不许插手,这两只貂是我的了。”
水老白眼一翻,“你属霸王的嘛?徒儿也抢,貂也抢,此事由不得你。”
说着,便开始驱蛇对付两只貂,古怪的是这貂不迎战便罢了,还躲。
五星长老奇道:这是拉脱了?无心恋战?
莫昭窕无奈的摇摇头,只怕是吃撑了,不想再吃。
吃撑不宜剧烈运动,躲了几圈后,黑貂面上渐渐露出疲态。
白貂不再躲避,往前迈出一步,冲着蛊蛇呲牙咧嘴,方才还耀武扬威追在它们屁股后头的几条蛇,瞬间偃旗息鼓,俯首称臣。
五星长老气得哇哇叫,将带来的蛊虫通通拿了出来,成批成批的蛊虫将莫昭窕他们困在了中央。
黑貂窜上薛末的肩膀,蹭了蹭他的脸。
火老嘀咕道:“难不成他也是至纯至善的命格?”
木老蹙眉,“哪来那么多至纯至善的命格,我看这两只貂,分明就是他们的灵宠。”
那份亲昵的模样,怎么看也不是初识。
金老一脸杀气的威胁,“你们俩到底是什么人?识相的留下这两只貂快滚。否则,只能命丧百里峰了。”
莫昭窕见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方才还争着要她当徒弟,这会儿竟然威胁要杀她,就很离谱。
“老人家可千万别冲动,我的这两只貂啊,脾气特别差,若是惹恼了他们,后果可是很严重的。”
黑貂依旧温顺的赖在薛末的颈窝,不仅如此,还撒着娇让人带它跑到树上去了。
金老神色冰冷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。”
悠扬的笛音重新响起,成百上千的蛊虫虎视眈眈的朝莫昭窕与白貂爬来。
莫昭窕没有理他,不慌不忙的从靴子里取出一把匕首,削木头去了。
五星长老一愣,这丫头竟敢无视他们?
可恶!!!
本来只有金老吹笛,这会儿五星长老同步合奏,比方才吹得更整齐划一,笛声悠远绵长,饱含杀机,下了杀令。
杀机四伏,莫昭窕却很执着的握着匕首削木头。
薛末诧异的看向莫昭窕,他知道莫昭窕养的神貂侠侣很厉害,可她有必要这么认真的削木头?
而且她削出来的形状像是竹筒,做竹筒饭?
细细想来,许多年前,窕妹便说过要给自己做竹筒饭,只是后来发生的太多,他们连道别都来不及说,便散了。
蛊虫来袭,白貂咆哮。
忽然,一阵地动山摇,浓烟滚滚,似乎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朝他们这儿来了。
他定睛一看,走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