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,之前我们在山上碰见了这五个老头,他们不仅为老不尊的吆五喝六,更是厚颜无耻的倚老卖老欲强取豪夺。
就在我们入瀑布前,还遇到了被他们洗劫一空的武林人士,本想替天行道的,哪只这五名奸懒馋滑之徒跑得太快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既然娇娘不曾见过,想来他们五人应是还未发现瀑布后的秘密。”
娇娘垂眸收拾着碗碟,转身朝后厨走去,“后面的厢房,你们想睡哪间就睡哪间,院子里有座假山可供貂儿玩耍,至于楼上,莫要走动。”
四人朝楼上看了一眼,乌泱泱的被块大黑布笼罩,楼梯那儿还上了锁。
南九轻声道:“去瞧一瞧吗?”
要探也是夜深人静之时,这会儿去,岂不是撕破脸。
莫昭窕跟在薛末身后,朝后面的厢房走去,四人将貂儿留在假山处,随意选了间屋子推门而入,屋内的桌椅积了厚厚的一层灰,久未有人居住。
他们又选了一间,一如之前,便不再挑剔。
楚沛点亮桌上的小破灯,与南九草草收拾了一下,便坐了下来。
楚沛率先开口,“莫姑娘刚刚为何要骗娇娘?”
莫昭窕道:“想瞧瞧她跟他们是不是一伙的,我故意诋毁那五个老头,娇娘不附和更不细问,我看她眼睛,她却开始低头收拾碗碟,摆明了不对劲。”
楚沛皱眉,“一伙的?那为何要演这么一出戏?他们人多,就是硬碰硬,我们也未必捞得到便宜。难道是怕神貂?”
神貂侠侣可召万兽,会怕,也是应该的。
“一半一半。”
楚沛不解,“为何是一半?”
一直闭口不言的薛末,突然开口,“此地,走兽进不来。而他们该是另有图谋,亦或……拖延时间。”
“拖延?难不成他们正在密谋什么大事,不能让我们知道?”
莫昭窕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其他人为何不理我们?只怕最开始,他们便是派了娇娘困住我们。我猜这会儿,外面一个人也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吧,他们虽然不理人,可态度还是十分友善的。”
楚沛不信,闪身窜了出去,过了一会儿便回来了,“院门打不开,也不能翻墙出去,我从房顶向外看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莫昭窕笑道:“倒是个利索的,咱们去向娇娘辞行吧。”
辞行?院门都锁了,辞行又有何用。
楚沛与南九神色复杂的看向她。
听说他们要离开,娇娘二话不说的便起身相送,送行前更是热情的要为他们打包吃食,那积极样就差敲锣打鼓的嚷嚷着:“送瘟神”。
莫昭窕见她如此热情,心念一转,对薛末道:“我与娇娘一见如故,不舍分离,不如在这儿住个几日,好不好?”
薛末沉思片刻,颔首道:“知己难得,那便多住几日吧。”
娇娘打包吃食的手一僵,不可置信,“不走了?”
莫昭窕面颊通红,难为情道:“娇娘,实不相瞒,我这人素来形单影只,也没个玩得来的闺中密友,如今与尔一见如故,便想要与你多待几日。”
娇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“我这儿又脏又乱,只怕你们住不习惯。”
莫昭窕笑道:“娇娘看起来不欢迎我啊。是不是觉着我这个人,特别没有眼力见?你都故意给了最脏的屋子,我们还死皮赖脸的不肯走,害得你完不成任务不说,更要受到五个老头的责罚。”
娇娘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