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漪:???
莫昭窕师父死了?
不对,莫昭窕师父是谁?
等等,她离京前闭门不出,是死了师父?
因淑妃的这番话,武漪的内心涌现出满满的愧疚。
“娘娘,莫大夫虽只是一介平民,可她更是有血有肉的人,你不该这样说她。”
淑妃脸色古怪,“她师父都死好些年了,有何不可说?”
武漪:……
“即便如此,她也一定是最近才听说师父去世的消息,那跟刚死了有何分别?亏得莫昭窕心心念念着娘娘,娘娘却如此不通人情,难怪要待在冷宫里孤独终老。”武漪气到口不择言。
淑妃倒是对她另眼相看,看来坊间传言大多不可信,这武二姑娘心直口快,让人气闷,但心不坏。
她也不继续刺激武漪,话锋一转,问道:“她让你过来,可是有话要说?”
武漪摇头,“她只是留了书信给我,让我入凝月宫看看。”
“信呢?给本宫瞧瞧。”
武漪道:“那信里头寥寥数语,且是给臣女的,与娘娘无关。”
淑妃懒得与她诡辩,手一伸,“拿来。”
武漪见她坚持,又忆起自己方才对简妃的保证,趁火打劫道:“信给娘娘看也行,只是娘娘得答应臣女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
武漪道:“老老实实用饭。”
淑妃想也不想的应了下来,“行,你将信拿来。”
武漪见她如此爽快,便将信交了出去。
淑妃接过信展开,那纸上确实寥寥数语,武漪忙道:“是吧,这信上关于娘娘的话也就一句,便是要我入宫看看娘娘,再无其他。”
淑妃并未回话,她的袖口里悄悄钻出一只小虫,小虫爬过的地方便有文字显现,她匆匆一眼,待字消失后,信件突然着了起来。
武漪见状,赶紧扑过来抢,可那信转瞬便化为灰烬。
“蹲在那儿干吗?赶紧喊人进来,本宫要用膳。”
武漪闻言,哪还顾得上被烧的书信,欢天喜地的喊人进来,待她离开时,淑妃一脸神秘的附耳说道:“想不想知道是谁给你下毒?本宫听说,这阵子京城里有户人家乐善好施,大方得很呢。”
“本宫饿了,闲杂人等速速退下,莫要误了本宫用膳。”
淑妃下了逐客令,武漪虽心中有疑,也不好继续在凝月宫逗留。
因劝淑妃用膳有功,武漪得了好些赏赐,比这些年简妃赏她,还有她娘的都要多得多。
武漪心道:皇上的女人,果然非凡一般。
马车内,武夫人瞧着一车的赏赐,都不得不感叹一句,女人心似海深。
武漪满脑子都是淑妃的那番话。
淑妃竟然知道她中过毒,更知道施毒者是谁,这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武夫人见她又在发愣,以为是在冷宫里吓着了,忙问道:“可是废妃伤了你?”
武漪摇摇头,“淑妃娘娘不曾为难我。对了母亲,你可听说了这阵子谁在做善事?”
“是晋王府的人。”
晋王府?对她下毒的是晋王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