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漪走后,萧依依才喊了大夫从密道里出来。
那大夫瞧见萧依依紫斑遍布的脸,身子不受控的直哆嗦,“这这这……小的的药,是真能管三……三日,怎……怎么会……会这样?”
萧依依是昨儿个夜里用的药,满打满算连半日都没撑到,就失灵了?
完了完了,萧侧妃心狠手辣,自己的老命,今儿个怕是要交代在这了。
他这般想着,竟吓得屁股尿流,搞得屋内一股子尿骚味。
萧依依嫌弃的往后退了退,“尿什么尿?本宫又没说杀你,瞧你的窝囊样。”
她何尝不知道这药能管三日,可方才那武漪说话字字戳她肺管,她恨得咬牙切齿。
若不是罗榆拦着,这世间早已没了武二姑娘。
她那会儿的杀欲,比要了淑妃的命,还要浓烈。
大夫一听不杀自己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尿也哗啦啦的排了一大泡。
他又怂又囧的看着萧依依,唯恐这人反悔,把自己剁得稀巴烂,“憋……憋不住了。”
萧依依强忍着恶心,“药呢?快拿来给本宫。”
大夫不敢怠慢,从身上掏出个瓷瓶,正要开盖倒出一粒给她,便被萧依依眼疾手快的一把夺了过去。
她打开瓷瓶倒了倒,竟只有一颗。
大夫见她脸色越发难看,小心翼翼道:“此药提炼十分复杂,不好量产。”
萧依依听后,脸色更难看了,“滚!”
大夫怕她怕得要死,萧依依脱口而出的滚,于他而言便是恩赐。
不过,他并没有立马离开,而是非常有医德的提醒道:“此药虽保三日不复发,可若是心中的恶意太大,尤其是想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决心太浓烈,药效就会减弱。
故而,用药期间戒骄戒躁,便是真心想要致对方于死地,也请分时段想,好比一日想个七八回,一回想个十余下即可。”
简而言之:我的药没问题,是侧妃你杀欲太强。
这话大夫不说,萧依依经过了方才的事也已心知肚明。
顺手抄起旁边的茶壶飞掷出去,大夫灵敏一躲,茶壶砸在后面的白墙上,留下了污渍。
大夫战战兢兢的打开密道的开关,一溜烟小跑窜了进去。
萧依依看着一地的狼藉,想要出声唤罗榆,却又发现那人送武漪出去,尚未回来。
这屋里又是碎瓷片,又是尿骚味,根本没法待人,她赶紧服下药丸,将蔓延的紫斑压下。
自从进宫看过淑妃,她已经好几日没见过太阳,终日将自己关在屋内,连院子都不敢踏去一步,唯恐风吹面纱起,吓着了人。
她又不好在王府里大开杀戒,只能熬。
现下紫斑褪去,可算能见见日头,却不想她刚开房门,迎面就跟晋王撞了个正着,“听说你病了,本王来看看你。”
外头的太阳正浓烈,萧依依被刺得眯了眯眼,恍了片刻,才道:“臣妾没事,劳王爷忧心。”
晋王的目光落在她身后,迎着烈日,将屋内的狼藉瞧得清清楚楚,就连那股子尿骚味,也浓郁得刺鼻,他不自觉的紧皱眉头,说道:“漪儿说本王不行,运气不行。先是跑了王妃,又害得侧妃容颜尽毁,是克妻的命数。我原是不信的,毕竟你这脸一如既往的好,可现在,本王信了。”
萧依依:???
武漪这厮,还真是她的克星。
“本王决定,即日起沐浴斋戒,不近女色三月,祛除霉运。”
萧依依:……
“王爷,妾真的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