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枝花瞧得眼睛发直,赶紧跑了过去,可随着坟墓中间的亮光消失后,坟墓重新合拢,鬼魅的笛声变成了呜呜呜的悲鸣。
她“啊啊啊”的惨叫着往山下跑,一个踉跄骨碌碌的滚下了山,直到撞在路边的巨石上,两眼一抹黑,昏死过去。
空坟里,莫昭窕入了密道也是一脸懵。原来不仅藏书阁可以到达,从肃兮阁后山的空坟进入更方便,且别有洞天。
与藏书阁地底仅有灵堂与棺木不同,这处才是真正有人居住过的。
尽管一桌一椅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,却不难看出从前这儿住过两个人,亦或许,是三个。
“这间是师父制蛊与睡觉的屋子。”来人是已故淑妃,秦千雨。
她一脸疲惫,眼睛红肿得厉害,身上也有多处擦伤。
她虽从火场里出来,却退得狼狈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千雨炸死一事,莫昭窕是主谋,关于如何逃离皇宫,她做了两个计划,也费了些心思才让两姐妹决定离开。
照目前的情况看来,跳脱了两个计划之外。
秦千雪,是真的死了。
“过往树敌太多,怪我犹豫不决脱身太慢,连累了姐姐。”
这显然不是真话,她不愿说,莫昭窕自然不会问。
至于秦千雪受病痛所累,早就不想苟活,萧依依出手,也是圆她的梦了。
此事秦千雨不会复仇,这是秦千雪的遗愿,也是她彻底同过往划上了句号。
她这辈子总算可以为自己而活。
莫昭窕待在夜志灵生前的居所坐了许久,那人生前所制作的许多蛊虫,随着主人的离世,早已消亡。
可恐怖的形态,无一不昭示着他们的主人,生前的举止有多么惊世骇俗。
“你们,可曾见过师母?亦或者,师母的画像?”莫昭窕想起秦家姐妹虽与自己师出同门,可年龄跨越却是非常大的,她们入门时,或许师母早已离世。
师父早期对师母确实无意,可后面为了师母却是愿意与人交往,更是为了哄她开心,教导她门下弟子认蛊。
许是受师母离世的打击,才会性情大变?
莫昭窕越想越觉得便是如此,师父虽疯疯癫癫,却也是世间少见的痴情种。
可秦千雨的反应却让她欲哭无泪,“师母?长相如何?你从这册子里找一找,有没有。”
说着,秦千雨从一个箱子里摸出一本书来,那书十分厚实,上头积了不少灰。
秦千雨擦了好久,手都擦得黑乎乎的了,才露出了本子的本来面目。
“活人蛊?”莫昭窕看着书上的名字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总觉得打开会后悔。
正在她犹豫要不要看时,秦千雨已经替她打开了,入目是一张人像,人头猪鼻猪身,五官该是妙龄女子才对。
秦千雨毫无反应的指着人像,同她介绍,“这是野猪蛊,用活人练制而成,也是师父练的第一个活人蛊。听说是这女的不愿嫁给指腹为婚的对象,说了一句宁可变成猪,也绝不下嫁。
师父便将她掳来,让她得偿所愿。”
莫昭窕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