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辣椒识趣的罩上了外衣,扭着腰儿下了榻,裘迟迟恋恋不舍的又摸了一把小腰,才不情愿的收回手,嘴里啧啧啧,“可惜,真是可惜。”
到了门边,小辣椒媚眼弯弯,撞了撞莫昭窕的肩,娇滴滴道:“小漂亮,谢啦!”
莫昭窕被这声谢,谢得云里雾里,不嫌她碍事吗?
说着,趁莫昭窕愣神之际,轻轻将她往屋里一推,又识趣的关了门,深藏功与名。
“师母……父?”莫昭窕瞧着眼前的登徒子,有点没敢认,一身玄衣半脱不脱,飒得很。
对于她的口误,裘迟迟也没当回事,翘着二郞腿,倚在床头,眉毛上挑,笑得一脸玩味,“不是说一杯倒的酒量吗?亏得为师给你灌了半坛子烈酒,怎么着也该睡个三五日吧,怎的半日就醒了?小窕窕,你可真不厚道,专坏为师好事。”
她虽这般说着,倒也并不生气。
莫昭窕却陷在她的话语里,久久回不过神。
知道她一杯倒,还给灌半坛子烈酒?
人干的事儿?
夜志灵怕不是被她这勾三搭四的毛病,给气失常的吧。
她越想越有可能。
裘迟迟见她不语,便也收了笑,可怜巴巴的道:“行行行,不玩就不玩,为师答应走,总成了吧。也不知我那时是撞了哪个山头,竟选了你来当首徒,至此到手的小蛮腰都化作蝴蝶飞走了。
我爱的小腰已经飞走了,柔软的小腰怎么还没来到?这个小蛮腰已经飞走了,爱的小蛮腰不会再来到……哎……”
裘迟迟嘴里哼着不着调的词儿,可算是理着衣裳从**起来了。
师徒二人的行囊并不多,拾掇拾掇便出了厢房,下了楼。
他们离开时,一条街的姑娘都走了出来,泪眼汪汪的一路护送到渡口,搞了个十八相送。
瞧得莫昭窕都觉着自己坏了事。
上了船以后,裘迟迟一声不吭的进了船舱躺下,她见师父兴致不高,便也没赶去打扰,老实巴交的坐在舱外,看看山看看水。
老船夫是个闲不住的,嘴里哼哼唧唧的唱了好些小曲儿,一首比一首高亢,许是这风吹得太舒服,莫昭窕竟也听得昏昏欲睡。
“小漂亮,赶紧的醒啊,再不醒,你师父可又逃了。”突然的吼声,把莫昭窕吓得一个激灵,她一脸懵的从梦中醒来,迎面就撞见一脸鬼祟的师父,正在掏她怀里包袱收着的银票。
裘迟迟被人脏并获也不慌,将漏出一半的银票往里头塞了塞,嬉皮笑脸道:“小窕窕,你醒啦?渴不渴?饿不饿?师父带你上岸,吃烤鸡好不好?”
没等莫昭窕回话,老船夫便一脸嫌弃的开口,“不会吧不会吧,就你还会管小漂亮饿不饿?渴不渴?怕不是卖烤鸡家的出了个大美人吧。”
“有道是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我喜欢美人,哪里不行了?再者说了,饭要吃,美色要看,两不误吗。”裘迟迟嘿嘿一笑,将还没回魂的莫昭窕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,连人带包袱的抱着上了岸。
直到双脚落地,莫昭窕才从恍惚中回过魂,好奇的问道:“师父,咱们去哪?”
裘迟迟理所当然的道:“吃烤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