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出来了?”莫昭窕咻的靠墙,一脸警惕的看向史京墨。
“小美人莫慌,我既来寻你,便不会害你。”史京墨笑容腼腆,倒是与早前装帅的样子天差地别。
即便他那一脸的络腮胡,一如既往地令人心惊。
莫昭窕看着他左手的大剪子,右手的大菜刀,很难催眠自己,眼前人无害。
“深更半夜拿着利器来此,说不害我,谁信?”
史京墨见她如此害怕自己,忙后退数步,解释道:“我见姑娘剑术不精,苦练半年毫无所获,特来相助。”
莫昭窕顿觉胸口发闷,白日里已感受到师门的恶意,不曾想连那笼子里的糟老头都得了风声,趁夜破笼,跑来取笑自己。
脸色一沉,“你若有本事,早逃出山洞去快活,又怎会留在此处?真以为我如此的傻,会信你?”
“我留在山洞,自有考量,与我的本事半点不冲突。姑娘若不放心,尽管出招,我只用一指便能胜你。”史京墨将手里的利器放下,笔直的站在那儿等着莫昭窕出招。
莫昭窕都给这架势气乐了,“糟老头,你竟敢瞧不起我?看招!”
说是看招,可她手都没有出去就败了。
只因面前的老头伸出一指轻轻一弹,他身上搓出的泥球便弹射到莫昭窕的床板,那泥球打在床板上并未落地,而是反弹到旁边的书架,再由这个书架弹到那个书架,如此弹来又弹去,“轰”,“砰”,“咚”的一串响过后,洞内的一切悉数倒塌。
莫昭窕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还来不及喊疼,无数的书籍便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。
好好的屋子,成了一片废墟,掩埋的只有莫昭窕一人。
史京墨察觉到不对劲早早跃到了墙上,如同壁虎一般杵着,他见莫昭窕哀怨的看着自己,尴尬道:“我以为你只是剑术不精,哪曾想你样样不精,连墙都不会爬。”
莫昭窕:……
“你别瞪啊,我方才也是无心之过,大不了我赔你床,赔你书架可好?”
莫昭窕仰头打量着史京墨,满脸不信,“就凭你?呵呵!!!”
“我真的能赔……罢了,多说无益,两日后,我还你更好的。”说着,他从石壁跃下,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带着利器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莫昭窕瞧着一室的混乱,睡意全无。
翌日一早,她迷迷糊糊之际,便听见来送饭的师妹,语带同情的趴在天窗对她喊话,“师姐师姐,师父说了,床很贵,秘籍很脆,你如此乱来,她可是要罚你的。打从今而起,你就得吃全素了。”
说着,她将食盒放了下来,莫昭窕打开瞄了一眼,不可置信的仰头怒瞪,“你们干脆给我吃草得了。”
粥里无米,菜里无肉,凡菜必绿,一二三盘,皆是青菜,青菜,青菜。
“师姐勇敢飞,师妹永相随!大师姐必胜!大师姐必胜!”送饭的师妹喊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口号,毫不留恋的关了天窗,莫昭窕分明在那关窗的一瞬,瞄到了超大的鸡腿。
所谓同门情,不过一层塑料薄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