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寝居内突然涌出一批蛊虫,蛇蛊、金蚕蛊、篾片蛊、石头蛊、泥鳅蛊、中害神、疳蛊、肿蛊、癫蛊、阴蛇蛊、生蛇蛊、情花蛊。
每一种蛊都能让人生不如死,现下却一次释放出如此多种类的蛊,可想而知蛊王已经忍耐到了极致。
可裘迟迟毫无波澜,依旧忘我的对着寝居方向,表白自己的绵绵情意。
莫昭窕认命的猛吸一口气,抽出腰间软剑斩杀,将这些至毒的蛊化成齑粉。
复又转身同裘迟迟说道:“师父,月明星稀,蛊王也乏了,回去歇了吧。”
“小窕窕,你,你怎将师丈赠我的定情小宠给杀了?”裘迟迟奔向地上的那堆齑粉,鬼哭狼嚎,“你这不解风情的小丫头,你可知虫越毒,代表你师丈心中越是有我……呜呜呜哇……粉,呸,是爱的小宠没了啦!”
雷声大雨点小,说的就是裘迟迟,她哭得那么惨,脸上却是干的。
她每说一句话都要听听寝居的动静,见里头风平浪静的,她一点都不难过,反倒用更加饱满的情绪,疯狂的表达着爱意,根本不管自己说出的话,会不会遭受可怕的后果。
“小灵灵,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,我至今仍记得烙印在你右侧脸上的那个吻,你的脸蛋又软又滑,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要美的脸,更没摸过这么软嫩的肌肤。”
她恬不知耻的言论,终于迫使夜志灵下了死手。
寝居的大门突然打开,风呼呼的吹着,可视野里却什么也没有。
原本杵在边上一副没脸听的莫昭窕,脸色聚变。
夜志灵最喜花花草草,在他的寝居附近永远盛开着不败的花朵,芳香四溢。
可就在大门敞开的一瞬,长在周遭鲜艳夺目的花朵,尽数凋零。
莫昭窕知道夜志灵的本领高强,可这一招是她从前也不曾见过的,她能感觉是蛊虫,却又瞧不清蛊虫在哪。
不知是这蛊虫行动的速度太快,还是它太擅于隐藏。
她不动声色的用剑尖划破手指,她的血能使万蛊诚服,只是对这个蛊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即便没有用,也能让毒性大打折扣,这般想着,她快速移到裘迟迟的面前,想要争取逃离的时间。
却不想裘迟迟色胆包天得令人发指,竟还有闲心继续调笑,“小窕窕,你感受到了吗?来自于你师丈对为师铺天盖地的爱意,这爱能使繁花失色,使日月蒙尘,还能使地动山摇。”
像是为了配合她的说辞,天突然就暗了下来,整座山也开始摇晃,使得莫昭窕重心不稳的颠来倒去。
“小窕窕,感受到了吗?这就是天作之合带来的,毁天灭地的爱。”
莫昭窕:……
她没被夜志灵的蛊毒死,也快被裘迟迟的话恶心死。
不过她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有句话说得好,你师父就是你师父,无论她平时多么扮猪吃老虎,依旧能悄摸的给你点了穴,而你却毫无所觉。
既然说不得,那她只能动武,她飞快转身想要抓住裘迟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