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何事?”
众人目光齐齐朝莫昭窕看来。
“你就是莫大夫?你来得正好,我家少爷病了,需要你上门医病,赶紧的带着药箱跟我们走。”风驰武馆的人道。
武漪正要发作,却被莫昭窕抢了先,“哪来的野狗敢在我府上撒野,来人,通通轰出去。”
府里的护院早看这些人不爽,他们虽是风驰武馆出来的,却是瞧不上三房家的小子,竟干些龌龊勾干。
如今还叫嚣到他们主子头上了,狂妄。
新仇旧恨,下手自然不留情面,不多时便将人丢了出去。
牧连虎的人就是来请大夫的,哪里会算到有此一难,寡不敌众,却又不忘嘴上叫嚣,“得罪了咱们风驰武馆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是吗?那就让你们家少爷等着死吧,回去告诉他,他若想要活命,自己滚过来请我,否则大罗金仙都医不好他。”
来人心中一紧,见她神情不似作假,赶忙连滚带爬的回去禀报。
武漪晦气的甩甩袖,看向莫昭窕时眼神又恢复柔和,只是声音却十分不满,“你当真要医他?牧连虎可不是好人。”
“医者仁心,他若诚心来求,我自然会医。”至于救到哪个程度,那就另当别论。
“好了,不提他了,我有事找你,你同我去药房一趟。”莫昭窕话锋一转,主动拉着人去了药房。
进屋后,她将武漪按在座位上,替她号脉,又对她察言观色,都未发现异常,这才作罢。
“怎么?你也觉得我有病?”武漪气急。
莫昭窕见她如此,便知她近来没少因此事受气,便笑着打趣道:“怎么?你也给其他人送礼了?这是要当散财童女了不成?”
库房里的物件,拿到武府去退,那边也不乐意收,武夫人更是让梦姑带了话,是不是瞧不上他们武府?
她可不想好好的关系,又跌落谷底,只好作罢。
只是府里多了不少物件,一下子便拥挤起来,如今每日来府上问诊求药的络绎不绝,她琢磨着得扩建府邸了。
隔壁的院子似乎也空着,倒是能买来打通。
她说着话思绪又飘了老远,武漪却跟倒豆子般将满腹牢骚吐了干净。
莫昭窕虽听得并不仔细,却也是捡了重点来听,一时竟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你别笑了,我说的可都是实话,明明是她们自欺欺人,非要说父亲对她们是真爱。
谁家真爱同时娶那么多个的?一点不知羞,还不如我父亲实在,我问他,可还记得诸位姨娘何时入府?又是因何结缘?
父亲沉思良久,明明白白回答我忘了。”
莫昭窕笑道:“你这话是私下问的?”
武漪激动起来,“怎么可能!本姑娘实事求是,自然是当着父亲与众姨娘的面一起问的,过日子不就是要真诚以待吗?
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姨娘们好,省得她们整日里装着不切实际的幻想,都以为自己是我父亲心中的白月光,却不想我父亲只记着雨露均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