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欺负了连虎,牧三爷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,也要与莫昭窕斗个头破血流,可眼下明明是在救人,他自然不能打扰莫昭窕,更不能由着他夫人胡来,“你瞧清楚了再骂。”
瞧?瞧什么瞧?
牧三夫人觉得他就是窝囊,却也给了面子不再骂而是朝地上的牧连虎看去,这一瞧,还真发现了猫腻。
“这是,消……”
消什么她没有再说下去,却已是热泪盈眶,他们三房不会绝后了。
只不过莫昭窕方才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
“连虎,你体内的蛊又是怎么回事?你到底在百里峰做了什么?”
牧连虎之前接了一笔大买卖要去百里峰,着实让牧府其余几房红了眼,也让他们三房在人前狠狠地扬眉吐气了一把,却不想等牧连虎从百里峰回来时银子没了不说,就连命都要没了,身体每况愈下,饭不能吃,觉不能睡,连那档子事都做不了。
她夫妻二人逼问了许久,同去的武师也只说返程的路上遇到雾障,醒来便这样了,他们也伤着了,许是少爷体弱,才比他们严重的
武师这么说便罢,连虎亦如此,他们也只能信了。
如今看来,去百里峰回来的都没有说实话。
至于牧连虎,之前不能说实话,这会儿更不能说实话,若是让别人知道他是动了谋害亲人的心思,还有朝三暮四的念头才如此,定是要被逐出家门的。
他死不悔改,半真半假道:“是那五个老头言而无信想赖账不给,儿子气急与他们争辩了几句,才被下了蛊虫。”
“那你回京时,为何不说?”
牧连虎叫屈,“儿子哪知那些虫如此邪门,我原以为是那五个老头诓骗我的。”
“那些是哪儿来的老头,竟敢如此胆大妄为,你还记得那些老头长得什么样?改明儿找个画师回府,定要那群老不死的好看。”牧三夫人说得咬牙切齿,断她儿子的后,必须拿命来赔。
她低头看着连虎仍是趴跪着,表情又开始不满,“莫大夫,你到底会不会医?怎的还不开药诊治,莫不是要我儿跪一辈子?”
莫昭窕不疾不徐道:“医治你儿的药材十分名贵,你们不是不乐意出高价吗?那我自然是拿不出药的。”
牧连虎那处已经不再痛,只是他的腰直不起来,只能不受控的伛偻着,稍稍挺直,背部便像是受到了重击。
牧三夫人拿不定主意,这时倒是求救的目光看向牧三爷。
牧三爷道:“敢问莫大夫打算如何医治我儿,难道还是用剑砍?”
一剑剑刺于皮下,便是病痛不再复发,以后怕也是无颜见人。
被剑刺怎么可能医病,她袖子里藏了特制的消炎粉,方才舞剑时抹在了剑尖,才造成了挨剑刺治病的效果,实则刺在牧连虎身上的数十剑,仅仅是她在泄愤罢了。
“方才的数十剑全因牧公子伤势太重,急需放血排毒,之后只需施针与用药治疗便可。”
牧三爷松了一口气,连忙道:“只要我儿没事,多少银两都不再话下,还请莫大夫拼尽全力医治。”
莫昭窕竖起一指,“想要医治牧公子的伤,先付这个数。”
“一千两?好说好说,我立即派人去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