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明帝没听过这种吃食,自然也没尝过,不过一想到是莫昭窕亲自下厨,自然是不管好吃与否,他都能凑合。
当即也不纠结着烤红薯了,就着珠儿端来的水洗了把脸的功夫,莫昭窕便端着碗面走了过来。
那面的最上方摆着他从未见过的吃食,外形酷似荷花,想来便是莫昭窕方才提过的荷包蛋。
他夹起咬了一口,十分酥脆,觉着心里暖乎乎的。
“味道如何?”
启明帝淡淡道:“普普通通。好了,你可以回房了,莫要扰了老夫吃面。”
在门即将被合上之际,她分明瞧见怪老三眼睛红红的,像是要哭。
难不成……她又弄哭老头了?
莫昭窕心里五味杂陈,默默的回屋为自己算了一卦。
这卦象怕是有毒,居然说她有牢狱之灾。
她明明春风正得意。
她不信邪的又为自己占了一卦,一如先前。
医者不自医,这卜卦亦是同理。
这般想着,她便将此事抛诸脑后,往嘴里滴了两滴清脑露,往床榻走去。
牧南星寻来是她始料未及,若不服用清脑露,她怕是要彻夜难眠。
说来这清脑露是给九爷准备的,只是九爷成了齐王,倒是用不着了。
也不知齐王的伤势如何,有没有乖乖吃药,可别糟蹋了她费心配制的苦药才好。
齐王高高在上,不好亵渎,她也只能喂些苦药,给自己出出气。
而另一头的齐王刚刚回到府里,便听说了文诚学院的事,表情竟是说不出的诡异。
起码在楚林看来,齐王这笑着实让人心里发毛,瘆得慌。
王爷是不是糊涂了?他难道忘了文诚学院的莫先生,就是莫昭窕吗?
他怎么能笑得出?
莫不是近来喝的苦药太多,喝出问题了?
都说是药三分毒,看来是把王爷为数不多的情商又毒得更欠缺了些。
“楚副将,本王观你这面相极好,特别适合干一件事情。”
楚林不知大祸临头,笑得憨傻,“王爷,什么事?”
薛末笑得一脸无害,一字一顿道:“清扫王府中,所有的茅房。”
“别啊王爷,属下笨手笨脚的难当此重任。”
“是吗?可本王怎么看你聪明得很,都懂得对本王笑里藏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