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溪,莫要如此。”
莫昭窕开口曲老爷子只能听从,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再吭声。
牧老爷子见师姐直呼曲国公姓名,诧异的望向她,心中升起一抹异样。
却见师姐朝他点点头,认可了他心中所想。
牧老爷子心中大为震撼,莫说文镜需要静静,他也需要静静。
就在父子二人怀疑人生的时候,莫昭窕轻轻将锦盒打开,入目竟是剑门的掌门令?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掌门令,心中百转千回。
剑门成立之初是没有掌门令的,即便是后来她穿到话本中,成了剑圣首徒,也依然没有掌门令这样信物。
直到有一回她下山,说书人言之凿凿剑圣裘迟迟有一掌门令,可号令天下花魁。
裘迟迟觉得这传言有趣得紧,还真就做了这么一块儿,说是待她退隐后,便将此令传给莫昭窕,让莫昭窕去烟花柳巷转转,看看能不能过上软玉温香的逍遥日子。
不过一句戏言,莫昭窕从未当真。
一是她拿不走掌门令,二是传言失实。
不曾想兜兜转转,这玩闹下的产物,又到了她的手中。
知晓由来的她,实在有些哭笑不得。
牧老爷子不知她心中所想,见她手抚过掌门令久久不语,忙解释道:“剑门无人,师父便将此令交托到我手中。师姐乃剑门首徒,此令本就是师姐的,南星保管了好些年,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。”
掌门令的由来,莫昭窕实在无法与外人道,并未推脱便将此令收下。
而掌门令下却是房契与地契,还有商行的票据。
莫昭窕不解的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“经年师姐的救命之恩,南星不敢忘;师姐的鼓励,南星不能忘;若非心中念着要报师姐的恩情,世间不会有风驰武馆……南星幼时的雄心壮志,早就随着石岩洞大火埋葬,能支持南星走到现在的,唯有师姐,仅有师姐!
这些东西本就属于师姐,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。”
莫昭窕如鲠在喉,突然就想起了一些事。
那年她困在洞中修炼,小小的牧南星总爱扒在窗口同她谈心。
他说想要开一个不一样的武馆,名下弟子遍布,可锄强扶弱,亦可看家护院守一方平安,为弱者提供帮助,传授他们生存的技巧。
字里行间皆是对当剑客的抗拒,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银子,盼着有个家。
她听出了牧南星的孤独,却不愿意深究,分明裘迟迟的不对劲皆有迹可循,偏她就一叶障目,什么也瞧不清。
她欠牧南星的,远比给予的多。
手中的锦盒,也变得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