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参赛者众多,燕家连贴四张榜单都不见文诚学子,而有一百名参赛者见到比自己厉害之人成绩都出来了,却久久不见自己,他们突然不安起来。
纷纷跑去了最末那张榜单细查,果然有自己的名字在上头,霎时变得愁眉苦脸。
能在此榜单出现,说明文诚学子有人脱离了倒数一百名之列。
待一番询问过后,方后知后觉文诚竟不再最末。
霎时,哀嚎一片。
文诚非最末,不少人已输了赌局。
再问,竟是贴出的最末四百名里,文诚无一人。
一瞬,哀嚎不再,众人眼中竟是不敢置信。
其后一个个凝神静气,再有榜单放出,便是一个个名字认真看去,不仅有看的,还有念的。
被念到名字的心灰意冷,念完一张,又无文诚学子。
王知节与友人也在放榜处,“这怎么可能,莫不是批错了?”
“批错一个有可能,批错百余个?这绝对不可能,之前听说文诚学院来了厉害的算术先生,看来是真的。”
王知节不服气道:“侥幸罢了。”
放到320-419名时,王知节身旁的友人,除了他都已经在名单上出现,而文诚学子却依旧无一人。
之前还一直很低调,巴不得藏到地缝里的李夫子与于夫子,这会儿完全变了模样,站在榜单前光明正大的看不说,还要说出声来,“嘿嘿,又没有咱们文诚学子,看来这次的算术题并不难吗。”
“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,说燕家的试题难于上青天,真要如此,我们文诚学子怎会排在那么前?
现在的人说起话来,实在是不负责。”
周遭已无缘大奖的参赛者,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到了120-219名时,文诚学子终于在榜单上出现。
于夫子见状感慨万千,“吴华居然是136名,看来这回的题目是真的不难。不是说来参赛的很多都是账房先生吗,怎么会考得比吴华都要差?
该不会是燕家故意放出的烟雾弹吧,实则来参赛的都是伢伢学语的幼儿?”
此话一出,一时激起千层浪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瞧不起我们?”
“文诚学子有你们这样的夫子,难怪……”
那人难怪了半天,实在是说不出口,他想要说难怪垫底,可人家不仅没有垫底,甚至排名比自己还要高。
李夫子见周遭的人如此激动,赶紧解释道:“我们并非瞧不起诸位,实在是此子的算学水平在文诚学院排在最末,所以我们才口不择言。”
文诚最末却能排到136,这这这,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众人忍不住在心中腹诽,面上已是浮了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