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枝花,你有喜了!”
一枝花瞧见莫昭窕同官兵一同出现,心里不由得颤了颤,却在琢磨过来那人说了什么话时,当即沉下了脸,“瞎说八道什么呢,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。”
她嘴里叫嚣着,动作也是发了狂的要朝莫昭窕扑来。
可莫昭窕见她来势汹汹的,不仅不躲也不闪,反倒笑得一派和气,“瞭望塔里有你的真面天子,我提前道贺,又有哪里不对?还是你心里头住了人,瞧不上命定的那位?
若真是如此,确实是我唐突了,我这就向你赔不是。”
一枝花当即收起了拳头,对莫昭窕的话将信将疑,“你何时改行看相了,你算的也能有个准头?”
莫昭窕挑眉,故意打趣她道:“准不准,你去过瞭望塔看看不就知道了,你不会是不敢吧?”
“这有什么不敢,倘若你算的不准,又当如何?”
“若是不准,那我就给你十两银子当赔罪,这买卖你稳赚不赔。
赢了便是百年好合,输了还有银子来安慰。”一枝花想了想,确实如此,“那好,我这就同官爷们去一趟,只是这趟得多久啊?嘿,莫昭窕,你们怎的都背了行囊,你该不是故意讹我,实则是想要跑路?
“我们也是去的瞭望塔,为了以防你遇见了真面天子却当没遇见,自然得去看着你。”以一枝花的咋呼劲,若说天灾,怕是死赖着不肯走了。
一枝花听莫昭窕这般说来,嚷嚷着回屋喊她爹娘一块儿,急匆匆的便跑回了屋。
不过须臾,就见一家三口包袱款款的出现在人前,瞧那架势不像是短期避难,更像是乔迁新居。
官爷瞧着眼前的阵仗,诧异地开口,“一枝花姑娘,这是?”
“衣裳,胭脂水粉啊,女为悦己者容,自然是要备齐的。嗐,我跟你这大老粗说什么,你可听不懂。”
说罢,抖了抖身后的包袱,向双亲叮嘱道:“爹娘,你们可得小心点,可别将女儿的衣裳弄脏了,女儿的终身幸福可就指着它们了。”
就见一枝花身后背着两个大包袱,她爹娘也一人背了一个。
官爷正要开口说她,是避灾,可不是会情郎。
却在触及莫昭窕目光时噤了声,罢了,真不让带,还不知折腾到何时。
左右进了避难所,也是会发些粮的。
这般想着,他便将叮嘱的话改为催促,“麻溜的跟上,莫要挤来挤去。”
要不说一枝花脑子单纯呢,听见官爷吆喝竟是会错了意,还以为这些人全是去抢她真命天子的,赶忙加快了动作。
直到在瞭望塔下,她才琢磨出不对劲,后知后觉道:“莫昭窕,你个杀千刀的,竟敢诓我?”
莫昭窕挑眉,“十两!”
跟上了队伍,不再与之争执。
这话倒是硬生生止住了一枝花欲拉着爹娘往回走的步子,反正没男人,也有银子呢,她不亏。
话是这样安慰自己没错,可她也就表面瞧着盛气凌人,心里头却是盼了许久的情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