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馆内
北曜太子扫了**动弹不得的康敏将军一眼,淡漠的开口:“如何?康敏将军能不能救活?”
金老端了汤药过来,“回太子的话,将军只是被我们五人封了筋脉,待喝过这碗药后,体内的蛊毒便会借由汗液慢慢排出。”
汤药十分刺鼻,不多时便将屋内弄得臭气熏天,北曜太子眉头微蹙的扫了一眼那碗汤药,黑糊糊的,还咕噜噜的冒着气泡,明显是掺了剧毒的,怪不得五个老家伙要将康敏的筋脉封住。
只怕这碗药喂下去后,屋内更臭了。
趁着汤药还没灌进康敏的嘴里,北曜太子将木老叫去了隔壁厢房。
待二人前后脚踏出厢房时,便听得康敏已没了束缚,这会儿正趴在床头不要命的干呕,谁着他呕吐的声音越来越响,屋内也变得越来越臭。
又过了一会儿,康敏已经能边吐边骂了。
北曜太子摇摇头,莽夫就是莽夫,骂人的词汇实在不堪入耳。
转身便入了隔壁的厢房。
木老战战兢兢的看着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的太子,怯生生的问道:“方才那白貂,可有伤了太子殿下?太子殿下可否摘bsp;北曜太子将面罩取下,露出绝世无双的俊颜,竟是与史风遥长得一模一样。
面罩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,幸而白貂收爪及时,并未在这张俊颜上留下一丁点瑕疵。
木老暗抒一口气。
下一秒,这口气又被重新吊回了嗓子眼。
“你们五个,便是败在这貂的手里?”
“太子殿下,这貂身怀宝藏,浑身上下都是剧毒,它想要你死,你就得一命呜呼。它若要你生不如死,你便是抓得血肉模糊,肠穿肚烂也死不了。”
史风遥来了兴致,“若能拿下此貂,我北曜军在战场上岂不是如虎添翼。”
“可惜这貂认了主,吾等学艺不精,无法将貂拿下,反倒……”
其后的话自是不言而喻。
五星长老奉命潜伏于西芹百里峰制蛊,目的便是趁西芹不备,以万蛊杀他们个措手不及。
就连里应外合的暗棋都已就位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
偏偏这无往不利的五个老头狠栽了跟头,功亏一篑。
败便败了,竟还打草惊蛇至此,深深叫西芹勒住了脖颈。
史风遥揉了揉眉心,想起齐王危难时机脱口而出的话,问道:“貂的主人可是莫昭窕,约莫十六七的样子?”
木老听他言语间好似与莫昭窕颇有交情,不免诧异,“殿下也认得此女?”
“故交。”
木老一愣,懊恼道:“既是故交,为何不将此女收至麾下,为我北曜效力?”
史风遥被问得一窒。
那莫昭窕从前在徐州可并未显露惊世才能,看着傻里傻气的,特别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