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扰了清梦的莫昭窕,在听到晋王府仆从的来意时,眉头紧蹙,“真的洒了?那些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,三个时辰后再来接本相。”
“三个时辰?萧侧妃怕是熬不住。”
莫昭窕冷哼,“怕她熬不住,却不将药护好?她病了,你们晋王也病了不成,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
回去让御医熬个药给萧侧妃,她只要不醒,这期间不会发作。
再让王爷将萧侧妃的住处封起来,留两个伺候的奴仆在即可,其他人都不许踏进院子半步。
听明白了吗?明白了就赶紧回去复命吧。”
说罢,也不等那人反应,便转身绕回了卧房继续补眠。
她了解萧依依的个性,知她会毁了药,早早便备了一份。
既然对她这般恨,那就多吃些苦头吧。
薛末听闻楚沛禀报,轻笑出声,腹诽道,不愧是本王的小窕窕,都懂得回礼了呢。
尔后招来南九,吩咐了几句,那人领命离去,两人皆无视了一旁没脸听的楚沛。
不过须臾,楚沛受不住的欲说些什么,便听得薛末道:“喊秋篱进来,本王要更衣上朝。”
京城的无头案,也该推进进度了。
楚沛一怔,他这无缘的前师妹,怕是彻底要亡。
今日的早朝异常热闹,这新晋的女相并未上朝,帮着告假的是晋王,而这一告竟是七日,原因则是为萧侧妃医病。
萧侧妃出事的消息,便是在此多事之秋,也传得沸沸扬扬。
出事的缘由不知为何,总归是大事一桩,毕竟晋王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,就连萧侧妃的母家也不许入府探望,说是会刺激到萧侧妃,加重病情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萧大人也只能忍下对幼女的相思之情。
若非太医院束手无策,又怎会叨扰莫相?
天齐帝虽对太医院诸位恨铁不成钢,倒也允了晋王的告假。
尔后更发生了离奇的一幕,傅太师与大理寺卿郑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说的都是京城里的无头案,此案不仅牵扯到江湖恩怨,更是直指遭逢大劫的萧侧妃,“郑大人,皇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晋王侧妃就可以姑息吗?”
郑大人叫苦不迭,难道本官不想破案?
还不是那位萧侧妃容颜俱损,他不敢刺激。
也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,竟将萧侧妃与命案有牵扯的事传了出去,这傅太师也是的,私下探讨一二便可,怎的今日火气如此冲,像是耽误他儿娶亲了般。
郑大人又哪里知道,正是耽误傅太师他儿娶亲了,虽说八字尚未有一撇,他儿与莫相根本未见上面,可并不妨碍傅太师一厢情愿。
若非晋王替莫相请了七日假,傅太师倒会为了顾着晋王的面子,私下将传闻禀告天齐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