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三日,许久未出现的武漪起了个大早就登了莫府的门。
“你这,干吗呢?离家出走?”莫昭窕瞧着武府的下人一箱箱往她院里搬东西,着实有些心惊肉跳。
相府何时成了收容所?
这话无疑是戳到了武漪的痛处,她可怜兮兮道:“先前咱俩不是说好了,尽早将商铺开起来的吗。我那些姨娘们知道后,就日日盼着,还通知了姨娘联盟里的姐妹,谁知这天灾一来就给耽搁了。
这两日城里恢复了往昔的热闹,她们也想起了这一茬事。天天来堵我院门,我也是没了法子,只好来你这儿避避。”
莫昭窕有些哭笑不得,果然不管是哪个时代,都挡不住女子的购物欲。
她打趣道:“你怎的没轰人?你过往那泼辣劲要是使出来,她们可不敢堵你。”
武漪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以后大小也是个老板,怎么着也得笑脸相迎才对,哪还敢乱轰。”
武漪注意到一道眼熟的身影在不远处一晃而过,手里还挽着另一个姑娘,有说有笑的。
燕悠悠感觉到身后有一道探究的视线追着自己,回身看去,竟是武漪。
她不免抬头看了看天,就这大清早的,武漪也能起得来?
真是稀奇事。
她一转身,林媚儿便也跟着转了,待看清对面站着什么人时,她连遁地的心都有了。
林媚儿与武漪是没什么交情的。
可白奕廉与武漪的交情却颇深,毕竟白奕廉与武陟的关系也是好到跟连体婴差不多。
碰见武漪,是她的始料未及。
若是白奕廉知道她在此,也不知,算了,兴许白奕廉早已不在意她了。
这般想着,她的身子不自觉一抖,心又开始疼了。
燕悠悠不知林媚儿的顾虑,毕竟到现在她也不知林媚儿怀有身孕。
她松开林媚儿的胳膊,走到武漪跟前,“你怎的来了?”
武漪见到林媚儿在此有片刻的恍惚,又想到她已与奕廉哥哥断了情缘,多少有些尴尬,隔空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,便将目光落在了燕悠悠身上,“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,你怎的来了?这个时辰,你不需要陪着你婆母?”
燕悠悠长叹一声,“哎,依依出了那么大的事,我婆母心里烦着呢,哪有时间管我?整日就知道窝祠堂里诵经念佛,要么就是各寺庙转悠。”
武漪也听说了这事,凶手至今未有下落,萧侧妃则卧榻在床以泪洗面。
不知为何,她对萧依依同情不起来,反倒无端升起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面上却是一脸惋惜,“飞来横祸。”
“可不是。好了,别说这不开心的事了,你还没说来相府干吗呢,怎的拿了这么多箱子,提亲?”燕悠悠瞧着一地的木箱,语出惊人。
莫昭窕心里咯噔一下,抢先解释道:“武漪来此暂住几日。”
“暂住?我还以为是武夫人心急,派武漪来此给武小侯爷说媒了呢。”燕悠悠笑道。
武漪点点头,“我娘确实有此想法,就看昭窕的意思了。”
莫昭窕满脸无奈,“你若想留此暂住,就莫要开我的玩笑。”
武漪听她如此,便知她对兄长毫无想法,惋惜的同时,却也不再强求。
缘分这事天注定,他们若有缘,旁人想分都分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