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珠儿闲话了两句,莫昭窕也乏了。
让人退下后,熄了烛火,将将躺下,便听得门外跟道催命符似的,砸得噼里啪啦作响。
她最落魄时,也没经历这十万火急的砸门,今次又是为了哪般?
动静闹得这般大,院里的护卫是聋了不成,怎的未有人过来阻止?
哎,看来是她太好说话,将他们宠出了懈怠模样。
莫昭窕将软剑绕在手腕处,侧身开了门,以最迅猛的速度将软剑绕在来人的脖颈,只需要轻轻一勒,来人便可当场毙命。
看清来人是谁后,她速速收了软剑,重新绕回自己的腕处,略显疲惫的道:“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便是,非得深更半夜火急火燎的来?也不怕伤了孩子。”
这林媚儿怕不是白日睡得太多,日夜颠倒了吧。
可她的作息是正常的啊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这般浅显的道理,林媚儿就不明白吗?
罢了罢了,她身怀有孕,怎能苛责。
也难怪院里的其他人不拦。
自个儿迎来的客,哭着也得忍了。
莫昭窕见她神色不好,知道人是轰不回去了,只得将她迎了进来。
她才将房门关上,便听得身后斩钉截铁的宣誓,“莫昭窕,我想开商铺,你还有什么生意要做,带我一个。”
莫昭窕心道:这就是孕妇吗?想一出是一出的。先不说林媚儿有没有做生意的天赋,便是真有,也得看看自身的情况吧。
为那人倒了一杯温茶后,她才斟酌着问道:“见过白将军了?说清了?”
林媚儿摇摇头,闭口不言。
看这情况,还是与白奕廉有关系。
莫昭窕等了片刻,依旧没见她开口,只好说道:“你若是不说清楚,本相不知如何帮你。”
若是意气用事来寻她帮助,她断然是不会帮的。
“如今我身怀有孕,孤身一人,为了腹中胎儿的未来,总得为自己谋条出路。”
莫昭窕打了个哈欠,“说人话。”
“我想赚钱,让其他人刮目相看。”
白锦托人带口信给她,简明扼要:兄长既已看开,你便无需再躲,往后好好过日子吧。
她忧心那人会抢她腹中胎儿,却不想人家并不在意。
她难过了大半日,便想着振作,以后的日子总归得为自己,为孩儿而活。
左右她身上有些家当,够她与孩儿潇洒好些年。
可以后呢?
她的孩儿出生后注定有娘无爹,难免要受人白眼,她若不强大起来,孤儿寡母的定是要受人欺负的。
她虽与白锦情同姐妹,也不能一辈子靠人养活。
思来想去,唯有莫昭窕能帮她。
莫昭窕见她表情严肃,想来是白日里受了刺激,可这一时半会的,她也想不出有何事能交予林媚儿的,只好道:“对于你的事情,我心中已有数。若是遇到合适的机会,我会提前与你商量,现下夜已深,你还是赶紧回屋休息吧。”
林媚儿怕她不信自己的决心,说道:“我是真心向上,绝非一时兴起。你是不是怕我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,其实我饭烧得不错,或许我可以当个厨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