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莫昭窕睡醒后便将制作奶茶的工序写下,交给了林媚儿。
林媚儿虽不相信此饮品,会引出那样的轰动,却还是在看到制作工序时来了兴致,她从不知奶与茶能这样结合,很快便将心思投注到这上面去。
从林媚儿那处出来后,莫昭窕又去了武漪屋里,“要出门?”
“商铺的伙计来报,铺子已装修妥当,我正准备去看看。”武漪见她难得得空,约道:“可要一起去看看?你先前事忙,我都不好找你。”
莫昭窕点点头,回屋换了身朴素的衣裳,相伴着出了相府。
离商铺所在还有三条街时,莫昭窕便让马车停下,“今日无事,咱们边走边看。”
“我懂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前阵子天灾,各大铺子都闭门未开,如今重新开业,街面上热闹着呢,可把大伙儿憋坏了。”武漪想到这儿,不免好笑,前日她经过闹市居然还看见打架的,就为了争一件衣裳。
在她看来那衣裳毫无亮眼之处,还破了个大洞,价格倒是实惠得很。
诚如武漪所言,街面上热闹得很,尤其是脂粉铺,成衣铺,珠宝行这些个与姑娘们沾到边的,都挤满了人。
不过这也就头两条街热闹,越往里走人越少,到了他们商铺所在的那条街,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人。
店里的伙计瞧见武漪过来,笑眯眯道:“东家来了?!您赶紧进来瞧瞧,咱这铺子太美了,保管姑娘们瞧了喜欢。”
“呵,就你们这搞得跟勾栏院似的,姑娘喜不喜欢我不知,大爷绝对是喜欢的。”
莫昭窕与武漪闻言,眉头紧蹙,齐齐转身,见是租了武府商铺做脂粉生意的女子,没想到她居然跟了过来。
这女老板瞧见她二人打店门前经过,却没有进去,便跟在了她俩身后。
毕竟这二人要合伙开铺子的事,她可是耿耿于怀,正好跟着看看她们的铺子开到了何处,却不想竟是在此犄角旮旯之地。
门面瞧着倒是比她家大了三倍不止,可位置实在是太过冷清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义庄,冷冷清清的,让她觉得瘆得慌。
这般上不得台面的竞争对手,她可不放在眼里。
先前听说女相是莫昭窕,她心里可怕着呢,今日得见她穿着朴素,便知是同名同姓,自然敢大了胆子的上前挑衅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武漪手掌发麻,打得女子脑袋嗡嗡作响,连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莫昭窕也是始料未及,要说武漪的脾气已是收敛了许多,便是再气,也只是将人骂到狗血喷头,毫无张嘴之力,这会儿怎就动起手了呢?
见她又要扬手再补一巴掌,莫昭窕赶紧抬手拦下,冲着武漪摇摇头,“不可冲动,和气生财。”
女子总算反应过来,可打她的是武漪,她可不敢打回去,只能捂着肿胀起来的侧颊,咬牙切齿的对着莫昭窕骂道:“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挑拨离间误导了武姑娘,她才会如此,打死你打死你。”
她也不想想她与武漪一直没什么交情,哪需要莫昭窕来挑拨,她莽莽撞撞的冲来要打莫昭窕,却被她侧身一闪躲过。
人没打着,自己却重心不稳脸先着了地,霎时便摔得鼻血直流,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鼻子,任由豆大的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,连鼻涕泡都哭出来了,也顾不上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