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内,晋王位于上首。
齐王,白将军,武府兄妹坐于两侧。
晋王妃被温姨娘拉着瞧热闹,也留了下来。
派去喊话的侍卫战战兢兢的跑了进来,回道:“王爷,大事不妙!萧侧妃并不在府中,屋内的血迹已干涸,不知是何人留下。”
晋王闻言,拍案而起,“什么?那么大个活人怎会说不见就不见,罗榆呢?”
“回王爷的话,罗榆也不知所踪。”
武漪气急,脱口而出道:“该不是羽哥哥怕萧侧妃与我对峙,故意上演的苦肉戏吧。”
“你放心,本王说要给你交代,自然说话算数。你既然不信,不如跟本王一起去看看。”说罢,起身迈出正厅。
其余人,也紧随其后。
一行人浩浩****去了萧侧妃所在的院子,发现此地院门萧条,连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有。
墙壁上更是结满了蜘蛛网,瞧着因是久未有人打理。
想来是失宠许久。
在拐一个弯,便能到萧侧妃的厢房所在。
众人将将行至拐角,就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腥臭的气息,温姨娘已经忍不住作呕,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凑热闹。
其他人则是眉头紧蹙,大步往萧侧妃的厢房走。
因之前侍卫来找过人,此刻房门大敞,众人只一眼便能看见屋内脏乱不堪,一地狼藉。
干涸的血水不仅大片的沾染在地面上,连墙体都溅了许多,不难看出此地曾经历过怎样的惨绝人寰。
就是不知这受伤之人,到底是谁?
自从先前的不快后,晋王便不再理会萧侧妃,就连这院子里的其他看护也都一并撤了去,只留下罗榆在院内伺候。
左右他们主仆二人,有一口吃的就成。
连那院门都是由外反锁着的,里头的人想要出来,绝无可能。
武漪道:“萧依依该不会真的畏罪潜逃了吧?”
“绝无可能。”晋王斩钉截铁的回道。
别人不知萧侧妃现今在晋王府的处境,晋王又岂会不知。
萧依依被他用特制的铁链锁在屋内,根本无法逃脱。
就地上铁链拖行的痕迹看来,这一地的血定是萧依依留下的,想来应是仇家寻上了门,将她好一通折辱。
萧依依啊萧依依,你到底干了多少恶事,才会招来这些仇家。
晋王心情沉重的闭了闭眼。
“你们快来,这儿有封书信。”随着白将军的一声惊呼,众人忙走到他的身侧。
只见萧侧妃的床榻上,静静地躺着一封书信。
武漪率先一步拿走书信,将其拆开,展信念道:“今有顽徒欺师灭祖,屡屡派人刺杀本门门主,态度猖狂,令人发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