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末三人原是送人到了就走,便也没下马车,听见珠儿的话后才反应过来,这奶茶竟是相府的人再卖。
武陟叹道:“莫相是个奇女子也就罢了,怎的连她府里住着的也是能人。也不知这奶茶是出自何人之手,还怪好喝的。
你们说咱们要不要捧莫相的场,直接到她府里预订个百八十杯的?”
薛末冷哼,“别,本王可是不识好歹之人。”
白奕廉亦道:“本将军不仅不识好歹,还不配。”
武陟:……
“你们三位怎么还不走?莫不是要留在相府蹭饭?”武漪见他们的马车迟迟不走,掀开轿帘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说罢,又怕他们厚颜无耻的留下,紧接着道:“天色已晚,莫府未婚女眷居多,不便留外客,三位还是请回吧。”
偏生她说这话时,来了位俊郎公子,同莫昭窕有说有笑的踏入相府。
这公子生得一副好相貌,可武漪并不认识,见他与莫昭窕亲近,赶紧便跟了上去。
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事,拉上门房一到关上了府门,“月黑风高的,大门敞开容易招贼人惦记,速速合上为妙。”
“可齐王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各个家中锦衣玉食,是瞧不上相府的粗茶淡饭的,不用管他们,让他们自便即可。”
很快,门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被驱赶的三人表情如遭雷击,武陟叹道:“从前与齐王走在一起,我常常因为不够优秀,备受旁人冷落而黯然神伤。如今再看,原来风姿绰约的齐王也不过尔尔。”
“关于齐王魅力骤减一事,还得从某人自荐枕席,却被齐王无情拒绝说起。有道是风水轮流转,你也有今天。”白奕廉因武漪而郁闷的心情,此刻竟被齐王给治愈了。
当你不快乐时,看看比你更不快乐的朋友,你便快乐了。
白奕廉如是想。
薛末恨不能手里握包耗子药,毒翻这俩恶友。
……
武漪入府后,去了莫昭窕的药房,并未发现她与那位俊郎公子的踪迹。
便又去了莫昭窕的书房,厢房均一无所获。
倒是被自家心急如焚的绿儿给逮着了,“小姐,你可吓死我了,你到底是去哪了,怎的现在才回?”
“我的事不忙说,你瞧见莫昭窕了吗?”
绿儿道:“见着了,就是莫相告诉奴婢,小姐回来了。小姐找莫相有事?”
“算是吧。你可瞧见她跟着一个俊郎公子,去了何处?”武漪小声追问。
绿儿指了指林媚儿所在的院子,说道:“莫相带着那人去了林姨娘那儿,说来那位公子行色匆匆,背上还挎着个包袱,奴婢还以为他是要跟谁私奔呢。”
挎着个包袱?
私奔?
去的林媚儿院子?
我去,该不是她乌鸦嘴言中了。
林媚儿真的梅开二度了吧?!
此时在林媚儿的厢房里,她将将收到一份来自珠儿给的喜讯,还来不及消化。
便又收到了一份来自怀仁哥哥惊吓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