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漪在院外等了半晌,也不见里头的人出来,咬咬牙入了屋,屋内三人听见门口有异动齐刷刷的抬头看去。
来捉奸,呸,探风的武漪略显紧张,目光来回在林媚儿与那俊郎公子身上来回穿梭。
傅怀仁与武漪有过一面之缘,只是相处得并不愉快,之后再有这人的场合,他都不乐意在人前出现。
现下见她倒是端方了许多,瞧着可算顺眼了些。
林媚儿见武漪表情古怪,忙引荐道:“这是傅怀仁,你们从前见过的。”
武漪大惊失色,“你说谁?!难道他是满脸脓包的那个傅怀仁,傅相家的丑小子?”
傅怀仁听了此言,只觉得刺耳。
他收回那句话,此女一如既往的傲慢无礼。
气氛瞬间变得尴尬。
林媚儿也被噎了一下,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,傅怀仁开口道:“你既已做了决定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若是你反悔想要离开京城,为兄随时奉陪。好了,你注意休息,为兄出来许久也该回府了。”
说罢,拿着未喝完的奶茶,朝莫昭窕点了点头便要离去,直接将武漪无视。
武漪见人招呼也不打一声的离去,心塞不已,“我并非有意说他丑的,实在是傅怀仁的容貌与从前相差甚远,我一时口快才会如此。”
林媚儿现下与她接触久了,也知她并非有意,安抚道:“错不在你,他之前那个样子愣谁瞧了,都会觉着丑的。”
“是吧,我也是无心之失。”话虽这样讲,可武漪心中难免疙瘩。
林媚儿见她面色不快,转移话题道:“你来这儿找我是何事?”
经她提醒,武漪这才反应过来此行的目的,只是她无法据实以告,只好道:“奶茶做得很成功,我特地过来道喜的。”
“是昭窕给的方子好。”林媚儿提到此事,面上难掩喜悦。
余光瞥到旁边放着的奶茶,懊恼的道:“原还想让傅怀仁把这杯奶茶也带回去的,我竟忘了。”
武漪闻言,正打算主动请缨去送,莫昭窕先开了口,“我正好有事找傅公子,这奶茶我替你送去。”
虽然傅怀仁表现的好似没事人一般,她还是瞧出了他的不对劲,该是负了伤的。
言毕,她直接拿了桌上的奶茶离去,那着急模样把林媚儿都整糊涂了。
莫昭窕吩咐徐管家安排马车,转身去了药房,拿了上好的金疮药出了相府。
追了三条街,车夫便发现了傅怀仁,马车紧紧跟在他身旁。
傅怀仁低垂着头,余光瞥见有马车从旁边而来,往里让了让,可那马车却是不依不饶的跟着。
他不爽的抬头,见是相府的人,“可是媚儿找我?”
难不成是媚儿反悔了,愿意同他离京?
“傅公子,是我家相爷找你,还请傅公子先上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