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掌重重落下,楚林当即立正站好,神情肃穆。
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说!”
薛末声音冷然。
楚林不敢隐瞒,往后退了两步,这才一五一十的告知。
楚林说完,见他脸色冰冷,眉头紧蹙,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低垂着头紧盯地面,盼着能盯出个洞来,助他逃离这尴尬诡异之地。
小奶狗,小狼狗。
薛末知这两个词绝非指真正的犬类,她在生气,气他的捉摸不定。
他也气自己。
气自己在徐州时,曾不辞而别。
如今莫昭窕对当年的事,只字不提,让他心中没底。
他今日没去参加喜宴,却在青天白日潜入相府,当起了梁上君子。
看的不是莫昭窕,而是林媚儿。
薛末想知道离了白奕廉后,林媚儿到底如何?
白奕廉从前对林媚儿的厌恶,他们兄弟间心知肚明。
情爱一事,最是追求两情相悦,即便无法两情相悦,也不该是耍心机使手段。
他看了林媚儿大半日,看那人忙进忙出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。
那是从前在白奕廉身边时,不曾出现过的,起码他这外人见到她时,她眉目间总有化不开的忧愁。
看过后,他更加犹豫不决。
也不知去叨扰莫昭窕是对是错。
徐州归来,他失了记忆,记不得他的窕妹。
可莫昭窕呢?
这么久的朝夕相处,她能知道他曾假扮过九九,假扮过九爷,又怎会识不得曾经的恩人。
想来,也只是不知该如何拒绝他的情。
他不会逃避太久,待明日过后,他自会与莫昭窕一起谈笑风生,将心中对她的诸多情谊深埋。
薛末起身踱出门去,身影落寞。
相府内,林媚儿做出了三明治邀莫昭窕前去品尝,一口下去,熟悉的味道惹得莫昭窕热泪盈眶。
连吃了三个,才肯罢休。
吃饱喝足,商量好明日售卖的方案,莫昭窕便被武漪派人请了去。
“商铺已经装修妥当,需要的伙计也已就位,货品明日会入铺,还……”
“你该静养一阵子,无需如此着急。”莫昭窕打断了武漪的喋喋不休。
武漪脸色涨红,将手中的册子紧了紧,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确实不懂,你与林媚儿一个开食肆,一个开脂粉铺,所从事的事业并不相同,你却急着与她攀比,原因为何,我确实不懂。”
莫昭窕一针见血的戳破武漪的担忧,武漪皱了皱眉,试着深呼吸却于事无补,她只得自暴自弃的道:“可她很聪慧,也很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