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都能看出云芝芝身体大好,先前所说的医好得万两自是不能赖的。
莫昭窕瞧着手里被塞入的银票,嫌弃得直摇头,“不妥不妥,这么大的一张银票,我可化不开,你必须兑了银子给我。”
“一万两碎银拎着可有不少,大夫不嫌重?”
莫昭窕将银票递还给那人,“行医者,无闲暇锻炼,得个万两碎银正好练臂力,速速将银子换来,莫误了我行医救世。”
见她执意如此,侍卫只好费了些功夫换回万两碎银。
万两碎银用麻袋给兜着,拎起时着实有些吃力,莫昭窕摇摇晃晃的扛着这下山后,赚来的“第一桶金”,去了镇上最好的酒楼打包吃食。
医病,换银子,打包吃食耽误了不少功夫。
莫昭窕行至竹舍门口,便瞧见风孤雁眼巴巴的坐在门口等着,“怎地不在屋里待着,跑这儿吹什么风,也不怕着凉。”
风孤雁从地上站起,活动活动了僵硬的筋骨,便要伸手接莫昭窕手中的东西,却被那人轻巧躲过。
她将酒楼里打包的吃食递给了他,至于那袋沉甸甸的银子,被她攥得死紧,生怕风孤雁打蛮劲拿了又绷开后背的伤口。
风孤雁一眼瞧出麻袋中的东西份量不轻,知她是小心过度怕自己伤着,故意打趣道:“护得那么严实,该不是装了一麻袋的银子吧?”
莫昭窕笑道:“可不就是吗,要不然怎会给你买这么多好吃的。”
用饭时,莫昭窕将白日发生的一切,事无巨细的说给风孤雁听,逗得那人哭笑不得,竟是不自觉对云芝芝心生同情。
饭后,风孤雁将莫昭窕双眼蒙住,带回了宿房。
莫昭窕好奇道:“为何搞得如此神秘?你在屋里藏东西了?”
“确实藏了东西,就是不知你可喜欢?”说话间,风孤雁已将双手松开。
入目,是一张精致的竹床,与风孤雁那张仅相隔3尺。
莫昭窕心中欢喜,面上却不显,板着脸道:“上回你背后的伤绷开,就是因为这?”
风孤雁不敢隐瞒,小幅度的点点头。
“那今日呢,没开裂吧?”她没闻着血腥气,应该无伤,却又想起自己回来的这般迟,兴许风孤雁后背又伤了,只是自行处理了才无事,“躺好,让我看看你后背。”
“我无事,没用几分力。”风孤雁道。
莫昭窕一言不发,眼神却很坚持。
他只得乖乖的趴下,配合着。
后背的伤口已结痂,并未开裂,莫昭窕干脆替他重新换了药,寻思着再有三四日,就该只剩下淡淡的疤痕了。
莫昭窕挣了一万两,不必下山支摊就能买吃食回来。
一眨眼,俩人在山中已待了十日,莫昭窕今日并未下山,那云芝芝伤愈期,被她开的药好一通折磨,此刻正发了疯的寻她。
风孤雁后背的伤也彻底好转。
莫昭窕沏了壶自制的花茶,风孤雁做了几样小点,俩人难得闲暇的静坐在一块儿。
有一阵子没吃过风孤雁做的食物,现下吃着了根本停不下嘴,风孤雁等那人咽下嘴中的糕点后,抿了一口花茶不经意开口,“离开鬼谷已有好几日,也该回去了,你可要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