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昭窕心中百转千回,忽而认命道:“将我包袱拿来,里头有我特制的香料,点了助助兴。”
呃?
风孤雁端起热茶的手顿住,助兴?助什么兴?
莫昭窕见他不动,气急,“怎么?对象是我,就不乐意白日**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…你方才说什么?”风孤雁吓得频频咳嗽,好不容易止住咳问道。
莫昭窕一脸明知故问的看他,“你不是重立新后,打算梅开二度了吗?好了好了我知道了,不点香就不点香,走,去**实战去……反正这回事一回生,二回熟,多做两次我就习惯了,来吧……”
风孤雁惊得连手中的茶盏都给捏得粉碎,成了齑粉。
他明明给的是茶啊,怎么像喂了莫昭窕假酒,“胡闹,我并未重新立后。”
“哪里胡闹。江湖上都传遍了,说是鬼后已死,鬼王耐不住寂寞着急续弦,新鬼后还没迎娶过门呢,就给做了九百九十九件成衣,诚意十足。
莫说女子,就连男子听了都想嫁。”
风孤雁没想到传言会如此离谱,却也开心于传言的离谱,要不然还不知道莫昭窕何时会寻来。
他心中欢喜,面上却不显,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:“这后位早已有了主,不曾变过。不过你既然来了,咱们签了和离书之后,桥归桥路归路也挺好。”
莫昭窕不想和离,脱口而出的话语,却是伤了人心而不自知,“当日明明是你使诈,在比武招亲上做了手脚,诓我做这鬼后的。”
“也是,那便做不得数。我再娶鬼后,也不能是新立,本就悬而未决。”
莫昭窕急了,“拜过天地的,怎能不作数?再者说了,你今日又选了我,便是余情未了。你又何必自欺欺人,将对我的心意藏于心底。”
风孤雁见她说得心急,心知自己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,偏还是要逗她一逗,“今日选的是我的贴身侍婢,并非鬼后。”
侍婢就侍婢。
还贴身侍婢,唬谁呢?
明白了分开太久,想要琵琶别抱了。
“来,咱们把洞房花烛给补了,立刻马上,不许退缩。”莫昭窕说着,便拽起风孤雁往**推。
半推半就间,风孤雁忽而就重掌了主权,直到疼得呲牙咧嘴,哀嚎告饶时,莫昭窕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。
阔别一年,终于小登科的风孤雁,满脸餍足的搂着失而复得的鬼后,沉沉的入了梦乡。
一觉醒来,已是日落西山。
他们虽互生爱慕,却连情意绵绵的话语都不曾道过,便开始**,现下倒是后知后觉染了羞色,连脚趾都不知如何舒展。
好在这殿内无人伺候,否则鬼王嘿嘿傻笑不停的憨傻样,早就威严扫地。
莫昭窕动了动身子,浑身酥麻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风孤雁见状便要来扶,却被她嗔怪瞪得双手一缩,“都怨你,我都哭着说停停停了,你却装聋作哑偏要蛮干,你压根儿就不疼我,也不知打桶热水来给我洗洗身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