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江溪县?
韩景天惊讶地微微张口,随即冷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,刘升强倒是跟江溪县渊源颇深,他在此地应该有不浅的人脉,否则怎么有人能从这里给他贡献钱财?”
“不过,小天,刘升强很警惕,咱们的人暂时只查到了这些,钱财怎么从江溪到了京市,还一无所获。”
“没关系,能查到这些就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了,看来当初我来江溪县真的是个明智的选择,仓海欣原本给我安排的地方可不是这里。”
吴怀敏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没错,当初他的下乡地点是南省一个偏远农村,距离京市足足有几千公里,可见仓海欣就是想把他远远发配边疆,再也不能回去。
不过,韩景天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主,他大闹韩庭辉的办公室,把仓海欣的图谋搞得人尽皆知。
韩庭辉的老朋友听闻此事,都纷纷规劝,搞得他丢尽了脸面,回去冲仓海欣发了一通火,警告她不许再插手此事。
最终,韩景天自己选择了东省江溪县,仓海欣也无可奈何。
“不过,说起这个,我倒是明白为何刚来江溪县时,我总觉得有人暗中盯着我,想来她不放心,怕我知道了什么,故意选了这里。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我误打误撞,看来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她的嚣张,才让我阴差阳错来到了这里。”
“小天,你独自一人在江溪,也要注意安全,仓海欣不是个容易对付的。”
“你放心,吴叔,我会的。我来到此地已经七年,并没有做出什么让她担心的事,她的警惕也慢慢放松了,再加上两年前局面开始改观,许多她的人都被迫撤出了。这无形中也给了我行事上的方便。对了,荣总医院那边,还能查到什么吗?”
吴怀敏干脆地摇头。
“还是老一套,夫人死于心脏衰竭,包括当年的大夫还有医院的记录都能证实这一点。小天,我知道你对文夫人的死耿耿于怀,但是她当时确实是因病而亡的。”
韩景天沉默不语。
吴怀敏说的这些,他自然也清楚,何况当年医生的诊断记录,他是一个字一个字读的,并无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可不知为何,他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他母亲文燕琼身体一直娇弱,心脏也不是很好,但整个人还是有精神的。
但是自从在荣总医院看过一次病,她的心脏病就时好时坏,断断续续地拖着,折腾了整整七年,最终还是死于心脏衰竭。
或许是他敏感多疑,他总是觉得这里面有些他不知道的事。
“小天,如果没有什么事,我先走了,你也好好保重,千万别钻牛角尖。”
“好,吴叔千万小心。”
吴怀敏拍拍他的肩膀,闪身出了山洞,他并没走韩景天来时的路,反而从另一侧峭壁上攀岩而下。
过了半个小时,韩景天才从小丘山上下来,刚到山脚,他就隐隐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。
他不动声色,慢慢向前走着,很快来到了镇子上,眼见前方有个拐角,顿时加快脚步,转过拐角,大踏步迈进了一间旧屋子。
跟踪他的人拐过来,见失去了他的踪迹,不禁气得直跺脚。
“叶蓁蓁,你跟着我干嘛?”
低沉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,叶蓁蓁吓得转身退了一步。
看着眼前英俊的脸庞上满是厌恶不屑,叶蓁蓁心中突地一跳,急忙讨好地笑了起来。
“没有,我没跟踪你,不过工厂午休,我闲着没事,在镇子上瞎转悠,远远看见你,本想上前跟你打个招呼,没想到被你误会了,呵呵呵。”
韩景天实在懒得看她故作害羞的模样,不耐烦地说:“那你还不赶紧去上班,迟到了要扣工资的。”
叶蓁蓁见她转身要走,急忙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