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景天也不隐瞒。
“不算是刘升强的人,只不过推荐他来红星电厂的人,曾得过刘升强的恩惠。这个马文阳估计知道,不过,他之所以诬陷诚哥,并不止是为了报恩这种理由,更重要的是,想把诚哥从厂长的位子上拉下来,他好上位。”
电厂小会议室里,寂静无声。
付明辉坐立不安,不时看看手表,再瞧瞧窗外。
倒是省里来的两人不急不躁,端着白瓷茶杯,慢慢喝茶。
许清诚一进会议室,付明辉立时走过来,握住他的手。
“清诚,这就是省里来的两位领导,这位姓郭,叫郭雨恒,这位姓童,叫童纲路,就是来跟你了解一些事情,你不要紧张,凡事照实说就是。”
付明辉边说边紧紧按了按他的手。
许清诚明白他的意思,不卑不亢地跟郭雨恒和童纲路打了个招呼,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。
郭雨恒面色和善,温和地说:“我刚听付书记说,昨天你家两个孩子被人拐了,今天才找到,孩子没事吧,抓到拐孩子的人了吗?”
“多谢领导关心,孩子挺好,只是拐孩子的人逃走了,现在省里的刑侦专家正在布控,相信很快就能抓到他。”
“既然孩子找到了,怎么还不来电厂上班?”童纲路略带不满地问。
许清诚跟陆部长交好,又去过省电力局几次,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省里的人事。
郭雨恒算是陆部长一手提拔上来的,跟许清诚也有过几面之缘,彼此印象不错。
这次他能来查举报的事,估计是陆部长从中使了力。
至于童纲路,他是今年初从外省电力局调来的,在东省无根无基,肯定急着建功立业,好能立足。
想必今天的调查,他肯定不会手下留情,定会把案子翻个底朝天才罢休。
“本来在派出所录完口供,就想回电厂的,没想到昨晚有人翻墙进了我家,在我家的面缸里下了老鼠药,我就带着省里的刑侦专家回家搜查,一直折腾到现在,让领导们久等了。”
付明辉知道他家丢孩子,却不知道还遭了这么一出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面里下了老鼠药,那家里人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幸亏孩子耳朵灵,那人一进家,他就听到了,后来他跟他奶奶检查家里,才发现被人下了药。”
郭雨恒跟童纲路相视一眼,两人心中想的都是一样的。
昨天,中午举报信送到了电力局,下午他家孩子被拐,晚上家里被人下毒。
怎么这么巧,所有的事都凑在一天爆发。
这背后,是不是有人在指使,许清诚这到底是得罪了谁啊?
原本童纲路还觉得,举报信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,毕竟信中的人证物证都说的有鼻子有眼,很难让人怀疑是编造的。
可见许家突然遭了这么多事,他倒是有几分疑虑了。
“那下毒的人抓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,省里的刑侦专家还在查,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有结果了。”
付明辉叹了口气,拍拍许清诚的肩膀。
“清诚,最近跟弟妹孩子都要注意安全。我总觉得这个害你的人不会就此罢休,你这个人,正直廉洁,不徇私枉法,平日里得罪了人也不知道,说不准就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。”
许清诚不在意地笑笑。
“付书记,人正不怕影子歪,我行得正,站的直,不怕背后的阴谋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