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宝决定不再纠结韩家的事,跟着苏静姝和伏瑶珈一起,看谷雨画画。
谷雨的画很传神,她很擅长观察,抓住人和物的特征,寥寥几笔,活灵活现。
此刻,她正在画今天在韩家见到的那几个人。
韩庭辉的豪放大度,仓海欣的故作谦卑都跃然纸上。
至于,那个韩景平,在她笔下,正张大嘴巴号啕大哭。
让人看了忍俊不禁。
伏瑶珈乐得眉开眼笑。
“谷雨,你真是个小天才,估计韩景平那小子看到你的画,真能被气的哭成这个德行。”
“他本来就是个大哭包。”
谷雨撇撇嘴,他们四个再加上爱红姐姐和爱军哥哥,估计都比不上他能哭。
苏静姝扭头向客厅看了一眼。
自韩家回来,伏峥嵘就把许清诚叫了进去,一直谈了大半个钟头,还没出来。
“小姝,很多事没必要瞒着爸,他知道了有好处。”
伏瑶珈说完,又俯下身子看谷雨的画。
确实没必要瞒,毕竟瞒也瞒不住,今天在韩家闹的这一出,伏峥嵘肯定看出了端倪。
苏静姝和许清诚商量过,伏峥嵘只要问起,就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全部都告诉他。
客厅里,伏峥嵘双手背在身后,来回踱着步子。
“清诚,你的怀疑是很有道理的,这个刘升强确实嫌疑不小,你放心,我会找人盯着他,顺带悄悄查一查他的背景,看看他的底干不干净。”
“嗯,不过爸,目前这些我们只是怀疑,没有找到实质证据,你先别跟韩叔说,免得那时闹的难堪。”
伏峥嵘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又不傻,跟老韩闹别扭倒是小事,反正几十年的老伙计,好了吵,吵了好,断不会为这点事就不来往了,关键是一旦老韩脾气上来,跑去质问刘升强,让他有了危机感,把证据都毁了,那就什么也查不到了。”
就是这个道理。
韩家二楼上,韩景平窝在仓海欣怀里,委屈地直掉眼泪。
“妈,你不是说,只要我多跟爸撒撒娇,他就能疼我吗,怎么今天我一撒娇,他反而发脾气,还要把我送去军队那种鬼地方,多吓人哪,我不去……”
韩景平也是大院子弟,自然见过军人训练的艰苦。
无论是三伏酷暑,还是寒冬腊月,都不能例外。
夏天,人流汗流到好似刚才水里捞出来,冬天手脚冻的都麻木了。
他从小身体不是太好,再加上韩庭辉宠他,他从来没受过训练,更没吃过苦。
突然要他进军营,简直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。
“平平,去训练训练也好,你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,这样可以增强体质。”
仓海欣温言软语地劝着他。
尽管她不舍得儿子去吃苦,可她却明白,只有这样,才能勉强扳回这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