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周,周末他被韩庭辉直接送进了军营。
接待他的是新兵团团长纪锦绣。
纪锦绣是韩庭辉一手带出来的兵,入伍后就给他做勤务兵,后来因为业务能力好,被韩庭辉推荐做排长,一路升了上来,从去年开始,被安排到新兵团来,专门负责新兵的训练。
每年新兵入伍,都有不少刺头,不服管教,尤其是很多人背景还不小,仗着家里的大人,都想作作妖。
可纪锦绣手段凶狠,不到一个月,就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再也不敢生歪心思。
因为这,纪锦绣也得了个浑名“纪阎王”。
韩景平自然听过纪阎王的大名,知道韩庭辉竟然委托了他来训练自己,差点没当场吓尿了裤子。
“抬头,挺胸,双臂自然下垂,手指并拢自然微曲,双脚分开六十度,对,站直了,别哆嗦……”
纪锦绣拿着根小木条,围着韩景平和他两个同伴转悠,边说着动作要领,边用小条子在三人身上抽着。
三人疼得要命,却一声不敢吭。
好不容易站了一个多钟头,纪锦绣才说,“好,休息十五分钟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,赶紧溜到树荫底下,拿出家里给准备好的汽水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纪锦绣微微摇头。
如果不是老首长嘱托,他才懒得跟这三个小崽子耗时间,资质差就算了,还想尽办法偷懒,上午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,下午才老实。
他真没想到,老首长一世英雄,豪气干云,怎么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。
相较之下,七年前的韩景天,那才是老首长儿子该有的样子。
韩景平没空理会纪锦绣的鄙视,他愁眉苦脸地琢磨,该怎么熬过每个周末的酷刑。
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好办法。
算了,还是回家问他妈吧。
旁边两个人忍不住低声诉苦。
“景平,这训练也太苦了,要不然咱们想办法偷偷溜走吧。”
韩景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为我乐意到这个鬼地方来,有机会逃走,我会留在这里。你信不信,我今天敢逃走,明天老头子就能把我扔进军队,到那时,才真是进了地狱。”
“表姨夫到底哪根筋不对,非要你来军队训练,你以后又不准备当兵,没的吃这种苦做什么。”
最难过的是,表姨夫要狠练儿子,那也罢了,本来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,偏偏表姨发了话,让他来陪着景平。
他没辙,只得跟着他到军队来受苦受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