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队获得了东省青少年篮球赛的冠军,二宝则是这年比赛的最有价值球员,是历年来获得这个称号的年龄最小的球员。
在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中,二宝上台从颁奖人手中接过奖杯。
主持人让他说感想,他憋了半天,才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,我挺,高兴的,也挺,紧张的,呃,没了。”
战场的观众都笑弯了腰。
这孩子,在球场上生龙活虎的,到了颁奖台上就手足无措,发言这么实诚,真是太可爱了。
颁奖典礼结束后,二宝就被送回了休息室。
医生紧急处理他的伤口。
比赛已经结束,二宝心无旁骛,闭着眼任由医生折腾。
队员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今天这场惊心动魄的球赛,还不时夸着二宝。
突然,休息室的门打开了,仇光烈走了进来。
省城队的人对他最为痛恨,一见他进来,都是一脸敌视。
南海岩拦在他的面前,怒气冲冲地说:“怎么,在球场上没把许诗疆弄瞎,还不甘心,比赛结束了,还要再追过来,我告诉你,有我南海岩在,同样的伎俩,你没本事施展两次。”
其他队员都怒视着他,齐刷刷拦在他身前,不许他再靠近二宝。
仇光烈苦笑了下,“我这次来,就是为了给许诗疆同学道歉,同时也想问他几个问题。”
“道歉?”南海岩哼了声,“用不着你假惺惺地做好人,诗疆,别理他,这人一肚子坏水,谁知道又打什么坏主意。”
“就是就是,再不能给他机会伤害诗疆了。”
“让他过来吧。”二宝对一直维护自己的队友笑了,“没事的,球场上,他能伤我,在这里,先别说还有你们这么多人在,就算只有我一个,他也没这个本事。”
队友们见他这么说,只得让开了路。
南海岩到底不放心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仇光烈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,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许诗疆同学,我确实是故意伤你的,但是,不管你信不信,我没想过要伤你的眼睛。”
二宝笑了笑,“我知道,你只是想打伤我的脸,可中途出了岔子,才打到了我的眼眶上。”
仇光烈有些惊讶,“你,你相信我说的话?”
二宝:“我练过几年格斗术,看得出你那一肘瞄准的是哪里。”
仇光烈愣了好久,才讷讷地道:“原来,你也是个行家,倒是我班门弄斧了。”
二宝瞄了他一眼,见他低垂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,不在意地挥挥手。
“行了,如果你是来道歉的,那你可以走了,我没生你的气,而且我今天还要谢谢你这一下子,让我又挖掘出原本想不到的能力,也让我对篮球有了更深的认识。”
仇光烈见二宝一脸平静,确实没有半分怒色,知道他没说谎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我接受你的道歉,以后我保管不会再提这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