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孩子在手,警卫果然不敢对他开枪,他打死了警卫,夺了他的枪。
后来还是有士兵追过来,他打死打伤了几个,带着孩子一路逃到了江溪县。
他觉得孩子是个累赘,虽然带着他,讨饭更容易些,可他懒得喂孩子,更从来没给他换过尿布,才几天工夫,那孩子浑身上下就臭烘烘的,整日里哭个不停。
他烦了,随手把他扔在了路上。
原以为,那条路很少有人经过,那孩子估计过不了几天,就会活活饿死。
倒是真没想到,他的命那么大,不但没死,还被人捡去养大了,又认回了伏家。
早知道,当初就该一把摔死的,也省的三十年后,他给自己弄出了这么多麻烦。
先是断了江溪的财路,再来他老婆的一副画像,又彻底断了他的自由。
他就是自己天生的克星。
刘升强听他说的凄惨,心头有几分不忍。
“没错,谁让我当年为了逃命,三不管地抱走了伏峥嵘的宝贝儿子,所以即使跟着大哥逃亡,只能一路藏头露尾。
到了京市投奔大姐,大哥也不敢让我在大姐面前露面,以致到了今日,大姐都不知道她还有我这么个弟弟,我就像是个影子,只能活在黑暗里,一旦见了光,就只能被人发现。”
“磊子,大哥也不想这样,当年追捕你的,很多是伏峥嵘的亲兵,虽然你说打死他们,逃出了生天,可谁也吃不准到底有没有人活下来,还亲眼看见了你的真面目,大哥不敢冒这个险,只能把你藏起来,你别怨大哥。”
刘升磊长长吁了口气。
“我怎么会怨大哥呢,当年我一路逃亡,若不是大哥后来追上我,单凭我一人,只怕早就死在路上了,哪能活到今天呢。”
这些年,也是大哥在照管我,才让我过的衣食无忧,活得有个人样。大哥,我真的挺感激你的。”
刘升强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强子,别这么说,咱俩同父同母,比大姐的血缘还近,娘在世时,曾一再叮咛我,要好好照管你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刘升磊握着刘升强的手。
“大哥,如今爹娘都不在了,只有咱兄弟相依为命,你如今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,那何必又把我藏起来,你就让我出来,大展拳脚,咱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,把那些挡道的人统统清理掉,难道不好吗?”
刘升强听他这么说,竟颇有几分心动。
没错,这一年来,他腹背受敌,韩景天和伏瑶珈联手,把他的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生意被截胡,项目亏本,市场节节败退,他几次求助仓海欣,可她总是说,自己没有多少钱,爱莫能助。
更气人的是,她还几次劝告他,见好就收,反正钱是挣不完的,多少才算是头,差不多够花就行了。
哼,难怪人家都说,女人头发长,见识短,真的是不错。
攀上个有钱有势的老公,又给他生了个儿子,就以为万事大吉了吗。
想的美哟。
没瞧见这几年来,韩庭辉眼见着儿子不成器,对她这个当娘的怨言也多了,动辄就拿韩景天做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