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末,几个孩子都被他赶去了伏家,他就是想跟娇妻过个二人世界,好好亲热一番。
没想到,孩子们一走,娇妻就说难得这么清净,赶紧把客户的图纸赶出来,好早点交差。
许清诚的目光落在半尺高的图纸上,眼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,恨不得把这些碍事的图纸烧个精光。
苏静姝正全神贯注地画着图,突然身体一轻,整个人被凌空抱起,吓得她叫了起来。
许清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火热的呼吸烫在她的耳畔,让她的耳根瞬间红得好似在滚水中煮过一般。
苏静姝呼吸急促起来,她喘息着说:“诚哥,别这样,我的图快画完了,画完了我就陪你。”
啥?还想画?
许清诚的眼眸眯得更小,笑得好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咪。
“你那么想画,一会就在老公身上画就是了,我让你画一夜,保管让你画个够。”
苏静姝被他不要脸的话羞得全身都红了,在他怀里一拱一拱的,活似被扔进开水里的大虾米。
“不,诚哥,我……”
许清诚还不等她把话说完,就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。
确实如许清诚所说,他让她在身上画了一夜,可他也在她身上画了一夜,整个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第二天,她醒来时,浑身酥软,一点力气也没有,而他早就离开了。
苏静姝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简直没一块好地,抱着被子恨恨地骂了一声。
不过,经过昨夜,她也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那就是,不能冷落一个开窍的男人太久,反之,他一旦饿极了,会变身成超级大灰狼,把她吃的丁点都不剩。
今天还约了客户看她家房子,敲定装修细节,不能睡懒觉。
顶着腰酸腿疼,苏静姝从**爬了起来。
洗漱完毕后,来到厨房,见锅里温着稀饭,旁边的案板上放着几个水煮蛋,还有一碟她爱吃的疙瘩咸菜。
苏静姝心里顿时一暖。
又是他准备的早饭。
来到新家,她几乎就没怎么做过饭,平日里大宝和谷雨抢着做饭,如果许清诚在家,也会顶上来做饭。
尤其是在她上次做汤,烫伤了手后,家里几个就自动把她视为厨房绝缘体,不许她再踏足一步。
大宝就不用说了,在云岭大队时,就抢着做饭,就连谷雨和三宝,只要在家,都会主动去厨房做饭,把她推出厨房。
好像她在这个家里,就是最小的,丈夫和孩子都把她当成个宝宝来宠。
苏静姝吃的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