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信盛的报价比绿洋低了一截。
她毫不犹豫就选了信盛,把苏静姝的图纸退了回去。
刚开始,一切好好的。
可没过多久,信盛给刷好的墙壁大面积掉漆,连原本的墙皮也成块的脱落。
她找信盛闹。
可信盛的人却说,图纸是苏静姝托手底下的人交给信盛的,就怕姚嫂子不用绿洋了,她想跟信盛一起把单子拿下来,事后好拿点分成。
苏静姝都被气笑了。
信盛的人当真好本事啊,这是眼看闯了祸,没法向客人交代,索性把脏水往绿洋身上泼,妄图把水搅混,趁机把主要责任推给她。
做梦!
苏静姝微微冷笑。
“姚嫂子,信盛这么说,怎么不跟你一起过来,跟我对峙呢,还让你个客人自己过来讨公道,怎么,看你好欺负啊?”
苏静姝一句话戳了姚嫂子的肺。
眼见姚嫂子就要跳脚怒骂,苏静姝拦住了她。
“姚嫂子,你应该有信盛联系人的方式,来,我这里有电话,打电话让他过来,我正好也要跟他算算账,看这好好的,我的图纸是怎么跑到他手里的。”
姚嫂子见苏静姝不怒自威,顿时有几分气结。
想想苏静姝的话有理,不管图纸是谁的,装修可是信盛干的。
凭什么,信盛躲在背后,让她一个人来绿洋讨公道,真当自己是好打发的。
姚嫂子拿起苏静姝桌上的电话,拨了几个号码。
电话一接通,对方听到是姚嫂子的声音,立时便挂了电话。
姚嫂子大怒,连着拨了四五次电话,对方才勉强接听。
还没等对方说话,姚嫂子就吼道:“你给我听着,如果你胆敢再挂电话,我就让我男人给你们切断电话线,反正你们也用不到电话。”
苏静姝偷偷笑了。
姚嫂子的丈夫是省电信局的,得罪了她,以后,信盛确实不用再指望用电话了。
对方似乎说了几句软话,可姚嫂子根本懒得听,直接对着话筒吼道:“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,你去告诉你领导,让他赶紧滚到绿洋这边来,不知道地址我告诉他,半个钟头后,我必须要看到他。
啥,他不在?我管他在不在,总之你告诉他,如果半个钟头我没看到他,我就带人去把信盛的墙皮铲了,信盛把我的家搞成那样,竟敢当缩头乌龟,那就大家都别过了。”
姚嫂子说完,不等对方答应,就“啪”一声挂了电话。
苏静姝微笑着劝姚嫂子别生气,给她让座,又亲自倒了杯花茶给她喝。
姚嫂子看她态度还算客气,心头的火气倒是消了点。
苏静姝问起她家墙壁的状况,姚嫂子连说带比划,说到激动处,还气的拍了几下桌子。
苏静姝就附和着她的话说。
姚嫂子突然觉得,自己跟苏静姝很合拍,就有些后悔,不该图便宜,让信盛来做。
绿洋贵是贵了点,可从来没听说出过这种幺蛾子。
看来,都说一分钱一分货,还真是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