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山河喘了很久,才勉强稳住了呼吸,他恶狠狠地瞪了许清诚一眼,撂下了一句话。
“姓许的,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,否则我一定想办法弄死你。”
许清诚没想到他年纪轻轻,说话竟这般恶毒,当下也不答话,抬手在他颈上狠狠一切。
康山河身子顿时软倒在地,许清诚把他扔回了进村的路上。
许清诚回到工地时,雷国军正带着镇上的人赶了过来,一见许清诚安然无恙,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。
镇上的领导都以为,今天去文家集定然有场硬仗。
没想到,许清诚竟然能毫发无损地回来了,都是敬佩至极。
许清诚来不及跟镇上领导寒暄,赶紧吩咐雷国军。
“雷师傅,你和安师傅赶紧看看,这工地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咱们把东西运走,你和安师傅立刻撤出工地,今天我惊动了文家集,又得罪了康书记,估计他们肯定会来报复。”
镇上的钱副书记听许清诚这么说,顿时发怒。
“混账,文家集还真要反了天不成,许厂长,你别慌,咱报告公安局,他们胆敢来,就把他们抓起来,送到局子里,我还不信了,他们不怕进监狱。”
许清诚摇摇头。
“钱书记,这法子治标不治本,虽然警察可以抓闹事的村民,可法不责众,他们只能抓几个带头的,可这样一来,电厂和文家集的矛盾又会深化,以后供电所建设的推进就更难了。”
钱副书记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许清诚:“雷师傅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雷国军:“好,其实这工地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是剩下点先前建的地基,也被村民毁坏过。”
许清诚:“那就收拾收拾屋里的东西,跟我的车子走,你们到镇上找地方住,电厂报销。”
能去镇上住,条件自然比在工地上两间简陋的木屋强,雷国军和安庆平虽然高兴,却也有几分遗憾。
“唉,想不到咱电厂在各地都受欢迎,在文家集却成了过街的老鼠,真是到哪里说理去。”
雷国军深深感叹了一声。
安庆平把屋子里的破烂收拾了一通,见许清诚从车里取了些汽油,从木屋下一路洒向远处,眼见到了文家集的村口。
安庆平吓了一跳。
“许厂长,你难不成要放火,这可是犯法的。”
许清诚笑了笑。
“我怎么会放火,我就是想看看,文家集的人会不会放火。
如果他们不下狠手,这汽油不会有任何用处,如果他们想一把火把咱们工地烧个干净,那我就助他们一臂之力。”
安庆平愣了下,接着便明白了他的用意,他一竖大拇指,“许厂长,真有你的!”
一行人去镇上吃了饭。
吃饭间,工地方向果然燃起了大火,两间屋子烧的尤其厉害,简直烧成了火团。
雷国军和安庆平脸都吓白了,战战兢兢地说:“他们,他们还真敢放火啊。”
许清诚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康山河那个混蛋,跟土匪流氓也差不到哪去,在自己手上吃了大亏,没准回头就领着人来报复。
他们一走,康山河不敢到镇上找人,又没本事去电厂闹,只能拿工地上的两间木屋子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