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作为从犯,自然也进了拘留所,只是他不认为自己有罪,拉着警察,痛哭流涕。
警察懒得跟他多说,直接把他扔了进去。
曾枣花这才知道,原来丈夫和女儿早就不在人世,还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掩埋了那么久,哭的晕过去多次。
倒是小君,苏静姝离开时那番话,让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,反倒是坚强的多。
他跟着苏静姝去县里为爹和姐姐办理了火化,带着两人的骨灰,去村里领了抚恤金,准备带回爹的老家安葬。
在苏静姝的帮助下,印小君找到了章光镇的领导,给文家集施压,给印家母子三人出了路费,让他们回老家,安葬了印家父女。
印家母子三人安葬了印志伟和印小娇,又坐火车回到了省城。
苏静姝在火车站接到了他们,带他们去了公司租下的宿舍。
是一栋小四合院,曾枣花带着两个孩子住在西边的两间屋子里。
苏静姝和公司的助理忙前忙后,终于在当天就帮着曾枣花收拾好了。
“曾嫂子,地方简陋了点,你就带着孩子将就着住住,等公司效益再好些,会给员工换更好的宿舍。”
曾枣花看着明亮的屋子,再想想文家集自己住的那个昏暗破败的家,连连摇头。
“小苏,瞧你说的,我这辈子从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,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。”
说着,突然想起来,又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,递给苏静姝。
“小苏,这是你给我的定金,我一分没动,现在该还给你了。”
苏静姝没接,笑着说道:“曾嫂子,这钱你先拿着用,来到城里不比在乡下,在乡下,即使不花钱也能活下去,城里油盐酱醋茶,样样都要钱,小君还要上学,你身上不能没有钱。”
小君已经九岁,因为家里穷,一直没上学。
这几天,苏静姝已经给他联系了省城的小学,等安顿下来,就进小学念书。
“曾嫂子,你不用不好意思,这钱不是白给你的,算是公司暂时支付你的工资,以后每月从你工资里扣走。”
听她这么说,曾枣花才高高兴兴地把钱收了起来。
苏静姝见两个孩子在院子里,好奇地围着水龙头瞧着,不禁笑着招呼他们。
“小君,小枫,阿姨给你们带了礼物,快来瞧瞧。”
两人听说有礼物,都赶紧进了屋子。
苏静姝从背包里取出一摞衣服。
“这是那天你们看到的哥哥姐姐的衣服,他们穿不上了,我想着扔了怪可惜的,就拿来送给你们,阿姨洗的可干净了,可别嫌弃呀。”
苏静姝扭头又对曾枣花说道:“曾嫂子,你别推辞,孩子们到了城里,总要穿的像样些,去上学才不会被小瞧了。”
曾枣花叹了口气,点头答应了。
小君和小枫瞧着那摞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,眼里都流露出喜不自胜的神色。
他们长到这么大,只穿过姐姐淘汰下来的衣服。
又破又旧,补丁摞补丁,洗的都掉了色,他们都习惯了。
眼下突然有了这么多又干净又好看的衣服摆在面前,他们都感觉是在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