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升磊的长相却更像父亲,跟两人差距很大,几乎没有多少相似之处,只能从眉宇间看到点尤玉姜的影子。
仓海欣立即质疑道:“强子,你没搞错吧,你怎么知道他是咱娘的儿子,你可别想着随便找个人来蒙你姐,你姐没钱,更不会接济陌生人。”
刘升磊淡淡一笑。
刘升强也笑了,却半分笑意都没传到眼中去。
“大姐,我虽然不聪明,却也不傻,怎么会任由什么人跑来,说是咱娘的儿子,我就会信呢,你先别急,我把我和磊子的经历告诉你就是。”
刘升强把两人的经历一一说了一遍。
听着听着,仓海欣讶异地张大了嘴巴。
她真的没想到,原来她有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。
更没想到,原来她娘临终前留下的那封信,要她照料的,不是刘升强,而是刘升磊。
想想也是,刘升强被送人,有养父养母,再不济,也能把他平安养大成人。
可刘升磊就不一样了,土匪宅子破时,他才十五六岁,还是个孩子,他才是最需要照顾的那个。
可不知为何,仓海欣望着刘升磊,心头却生不出多少血缘之亲来。
或许是刘升磊长的像他父亲,那个强抢了她娘的土匪,她心头膈应。
更或许,她厌烦了母亲留下的这些麻烦,一个刘升强就够让她头疼的。
没成想,这又来了一个。
突然,仓海欣问道:“强子,既然当年他和你一起来的京市,你怎么不当时就跟大姐说有这么个弟弟,反而要等到三十年后,才让我见他呢?”
刘升强:“大姐,磊子在逃出大青山时,惹了点麻烦,在京市时差点穿帮,我就没敢让他露面。
如今,三十年过去了,想来不会再有麻烦,再者,咱姐弟三人,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相认,这才带着大姐过来见见老三。”
仓海欣听他的话不尽不实,也懒得追问。
看来这个便宜弟弟,在逃出大青山时,惹了不小的麻烦,这才一直不敢露面。
不过,她并不想过问。
太平日子过久了,就不想再折腾,反正他的事,她没掺和过一件。
如果他出了事,她可以推做不知情。
至于刘升强,他比猴还精,自然有办法把自己摘出去。
仓海欣冲刘升磊点点头。
“那你现在是在帮强子做事吗?”
刘升磊:“是,大姐,我确实一直在帮着大哥做事。”
刘升强觍着脸笑。
“大姐,准确的说,磊子是跟着我的合伙人做事,今天我让你见磊子,一来是让咱姐弟三人好好聚一聚,二来是让大姐看在磊子的面子上,拉我那合伙人一把。”
仓海欣心头冷笑。
她就知道,她这个弟弟,无利不起早。
如今更厉害了,竟然还学会了打亲情牌,想着用个不知真假的便宜弟弟哄她为他做事。
做梦!
这可不是二十多年前,她要上位,需要帮手,这才不得不替他擦屁股。
如今,她不需要任何人帮助,也不会接受任何人要挟,别说这个不知真假的弟弟不行,他也不行。
仓海欣沉下了脸,“强子,我记得我说过,我没钱……”
刘升强打断了她的话,“姐,不用你出钱,只要你一句话就行。”
仓海欣奇怪地问道:“需要我说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