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百花跟苏静姝关系不错,又给她介绍了许多生意,苏静姝很买她的账,听她这么说,笑着谦逊。
费玉兰难得有了台阶,也勉强扯着脸皮笑了笑。
“我也是开开玩笑,馨馨你说话就这么狠,一个姑娘家把那么脏的东西挂在嘴头,不怕将来被婆家知道了笑话。”
费玉兰这话,既是缓和气氛,又是拉近跟陆馨馨的关系。
想着如果她害羞,再多打趣几句,就揭过了方才的事。
没想到,陆馨馨直接冷笑道:“如果我将来的婆家那么没文化,我一脚就踢了,我的话怎么就脏了,那可是宋代大文学家苏东坡和佛印聊天时流传下来的话,大文学家也脏吗?”
费玉兰气的七窍生烟,陆馨馨摆明就是嘲讽她没文化,偏生她还没法反驳。
容百花见两下聊不到一处去,忙对费玉兰道:“咱们到那边去瞧瞧,一会只怕她们还要忙联谊会的事,咱们就不耽误她们了。”
“那是,人家是文化人,办出来的联谊会也是跟别人不一样,哪是我们这些文盲能帮得上忙的,咱们走,省的碍人家的眼。”
费玉兰跺了跺脚,转身就走。
陆馨馨是个嘴头不吃亏的人,听费玉兰这么说,立时就回嘴。
“人贵有自知之明,不过你的欣赏能力远好过你的文化水平,起码你能看出我们的联谊会与众不同,这就是证明。”
费玉兰气的差点吐血,疾走两步,离得两人远远的。
苏静姝忍不住笑着摇头。
“馨馨,你没事搭理她做什么,我都不生气,你还故意说话气她。”
陆馨馨哼了一声。
“谁让她诋毁谷雨,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被她说成什么样了,我就气不过。”
苏静姝没想到她那么喜欢谷雨,心中顿时对她好感度爆棚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这世上喜欢嚼舌根的人多了去了,你没法跟他们一一计较,只要不理睬,这些话就伤不到自己,还有,宁的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。”
陆馨馨仰着身子,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重重点头。
苏静姝被她看的发毛,拍了一下她。
“馨馨,你发什么神经?”
“苏姐,我发现你跟我爸好像,每次我只要脾气一上来,他就会绷着脸,跟我说一通大道理,听得我头皮发麻,最后只能举手投降。”
陆馨馨笑嘻嘻地说着,又沉下脸道:“不过,苏姐你说得对,费玉兰跟她男人一样,都是小人,巩凡林为了给许哥下马威,就故意把最难弄的文家集丢给许哥,想让许哥难堪。
没想到许哥不但拿下了,还破了个大案,被电力局的人夸赞,他就放风声说,是他慧眼识英才,主动把容易出成绩的工作让给了他,这才成就了许哥。
真是不要脸,合着功劳是他让给许哥的。
他那个老婆也是个奇葩,在电力局宣传科那么多年,从来对我们办公室的事不闻不问,这次听说宫主任请了你,竟然也主动要来帮忙。
想帮忙也是好事,可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
出的都是什么主意,没一个能执行的,偏偏还对你的方案横挑鼻子竖挑眼。
办公室的人当着她的面不好直说,背后都跟我告她的状,说她本事没多少,倒喜欢拿架子指使人干活,还真把办公室当成她宣传科的自留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