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半年来,你从我身上刮了多少东西,你自己心知肚明。一条连衣裙就差不多八九十块钱,一块进口表就要一百多块,你敢说你没花那么多钱,真正花出去的只多不少。”
赵琳琳的手悄悄往回缩。
苏静姝眼尖,指着赵琳琳的左腕。
“你说的是这支吗?”
焦三槐瞄了一眼,“没错,就是这个,哼,既然不认识我,那怎么还带着我买给你的表?”
赵琳琳反驳道:“这是我爸妈给我买的,不是你……”
可她到底心虚,声音小了很多。
眼见焦三槐又要发怒,陆馨馨道:“这个要确定是谁买的不难,这表是进口的,整个省城只有东城百货大楼才卖进口货,而且进口表都有编号,到百货大楼一查,就知道这表当初是谁付钱买的。”
苏静姝冲着陆馨馨竖了大拇指,陆馨馨微微一笑。
赵琳琳低垂着头,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话。
陆馨馨也不搭理她,又问道:“后来呢,她就跟你提出了分手?”
焦三槐提到这个就来气。
“她提个屁,后来她来找我的次数就少了,我俩热乎的时候她几乎有时间就往我那跑,后来我提出要见见她父母,把我俩的事赶紧定下来。
她就找了各种借口,一会说她学习忙,一会说她爸妈在江溪老家不想到省城来,反正就是不让我见。
我就说,既然叔叔阿姨来不了省城,那我就等她放假,跟她一起回江溪去看二老。
没想到,我这话一出,从哪以后,她来的次数就少了,先是半个月才来一趟,后来一个月也不见人影。
我这才觉得不对劲,仔细想想,她除了告诉我她叫苏静姝,老家在江溪,连她是省城大学哪个年级哪个班我都不知道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搞不好当初在三里桥饭店就是在给我下套,她如果真的几十块钱都还不起,怎么会去那么贵的地方吃饭,不就是想找我这个冤大头给她结账吗?
我气不过,就让手下换上学生的衣服,在省城大学转,终于让他们撞见赵琳琳挽着个男人的手臂,亲亲热热地在校园里逛。没错,就是他,瘦的跟豆芽菜似的。”
焦三槐一下子指向颜时雨,不屑地问道:“小子,赵琳琳这女人精明得很,她的胃口可不小,我问你,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了,如果不多,赶紧抽身吧,当心她从你身上刮够了再一脚把你踹了。”
颜时雨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顿时一阵窘迫。
“你胡说,琳琳跟我在一起四个月,从来没问我要过一分钱,你别因为自己自愿给人家花了钱,就以为人家贪你的钱,没有的事。”
“四个月?!”焦三槐冷笑着。
“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她跟我还正热乎呢,我俩还去郊外的小连山钓鱼烤鱼吃,就在那里,她还抱着我,跟我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。没想到,她竟然在学校里又找了这个豆芽菜。
你可真行啊,赵琳琳,你读什么大学,你该当戏子去,论演戏,谁都比不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