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很喜欢古典风,尤其喜欢苍松翠竹。
十年混乱期间,他受过不小冲击,可他却秉承初心,无论如何,不肯为了自保,做坑害他人的事。
后来,组织很快便恢复了他的工作。
所以,他一直以苍松翠竹自居,认为自己如同它们一般,耐霜熬寒,傲骨嶙峋。
苏静姝这番话,正合他意。
容百花也很欢喜。
她虽然不懂竹子代表君子,可她见过苏静姝家里的竹子图,绿幽幽地很是好看。
她早就想弄一副挂在墙上了。
可惜她不会画,也找不到人帮她画。
苏静姝当初近乎免费帮她家做的装修,她也不好意思再腆着脸,让她给画一幅。
没想到,今天苏静姝这么痛快答应帮她画。
容百花笑得脸上似乎开了朵花。
“小苏,那怎么好意思,太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,我平时就喜欢画东西,这费不了多少事。”
容百花拉着她的手,亲热地道:“那真的太感谢了,我可等着那竹子画了。”
费玉兰这么说,是想故意挑起容百花的不满。
当初房子刚装好时,她来参观,容百花曾说过稍嫌素静的话。
没想到,她今天一挑这个事,苏静姝只送幅自己画的画,就买的楼业成和容百花高兴成那样。
她又不是什么书画家,她的画很值钱吗?
不对,她不会是想给两人送幅贵重的画,却硬是说成自己画的。
这可是暗地里的行贿,看来等画送来后,她要找借口来瞧瞧,如果真有那个苗头,她就暗地里举报。
“玉兰,玉兰,你想什么呢,还乐成这样?”
费玉兰想的正开心,被晃了几下,这才清醒过来,
见一屋子人都在奇怪地打量她,苏静姝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巩凡林皱着眉头,她脸上微微一红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着等日后小苏的画送过来,我也想来看看,好开开眼界。”
容百花没料到费玉兰正忙着算计她,笑着说道:“那肯定的,到时一起看看小苏的本事。”
苏静姝嘴角一抽,她有什么不明白费玉兰那点小九九,只是懒得当面戳破。
这几天,她在电力局上窜下跳,结果被狠狠打脸的事,陆馨馨早就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苏静姝不屑跟这种不上道的人一般见识,段位太低,对付她都会拉低自己的格局。
为了自己男人的地位,打压竞争者,这些都是人之常情,没什么可说的。
可她都是用的些什么手段,堂堂宣传科科长,竟然在局里大肆散播赵琳琳的花边新闻,借此贬低苏静姝。
结果没等苏静姝反击,陆馨馨就主动澄清,说苏静姝早就跟姑母反目,所以她表妹才故意陷害她。
电力局的人自然更相信陆馨馨的话,毕竟她跟许清诚没有竞争关系,而且她是陆部长的千金,谁敢质疑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