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谷雨,从小就是个小管家婆,越大性子越泼辣,自从我上次做饭烫着手后,她就不许我再碰火。没办法,孩子太懂事,当娘的就省心。”
这内涵的话一出口,容百花就偷偷笑了。
这个小苏,还真是有意思,平平常常的话,就能把人活活气个半死。
果然,费玉兰听苏静姝夸她儿女懂事,自然就明白她是嘲讽自己的儿子,气得沉下了脸,故意把水撩得哗哗响。
容百花忙打圆场,问起几个孩子怎么都没随她一起来做客。
苏静姝笑着说:“老大周末上课,老二老三忙训练,谷雨要参加省里的绘画比赛,在她外公家忙着画画呢。”
这些自然都是客套话。
毕竟楼业成跟许清诚并不是多熟,他头次请客,两口子来吃就算了,再带上几个孩子,那就有点太过了。
容百花叹了口气。
“我还真想见见谷雨那小姑娘,听她说说自己是怎么从坏人手里逃出来的。”
苏静姝笑着说:“那何必她来,我将给容嫂子听,也是一样的。”
她将那天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。
容百花听的连连点头赞叹。
“这小姑娘真不是一般人,好样的,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勇敢,长大了估计会更不得了。”
苏静姝:“容嫂子当着我的面说说就罢了,当着她的面可别这么夸她,本来就是个小辣椒,你再一夸,估计就更要上天了。”
容百花:“谁说的,联谊会上我瞧见那孩子了,挺乖巧的。”
苏静姝:“她在外头装的老老实实,在家里可不是这个样子,老二经常被她欺负地找我告状,那性子可泼辣了。”
容百花听她说起两兄妹的恩怨,笑得腰都弯了。
“不行不行,小苏,我越发喜欢谷雨那孩子了,下次你再来,说什么都要带她过来,她如果没来,我直接把你赶出去。”
容百花两个儿子都成了家,可就是那么巧,两个儿媳生出来了四个孙子,没一个孙女,她盼孙女都快盼出病来了。
每次看见同事家有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就忍不住多看两眼,上次在联谊会,如果不是费玉兰一个劲地在搅局,她真想好好逗逗谷雨。
费玉兰听两人有说有笑的,心头就极度不舒服,她故意插了句话。
“对了,小苏,你跟你姑家的关系很差吗,怎么你表妹会那么陷害你啊?”
苏静姝憋在肚子里的笑都快跳到脸上了。
这个费玉兰,怎么这么不懂事。
楼业成请这顿饭,就是为了帮池东方缓和许巩两家的关系。
说的再透彻点,就是为了缓和她和自己的关系,免得两人的矛盾会让许清诚和巩凡林在工作中针锋相对。
自己领情,带着笑脸来了,跟所有人有说有笑,绝口不提费玉兰在局里污蔑她的事。
反倒是这个费玉兰,小肚鸡肠,酸言酸语,说话夹枪带棒,恨不得把自己堵得挖个洞埋起来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跟自己有多大仇呢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她真的跟自己水火不容,可现在是在主人家做客,不看僧面看佛面,再怎么样,主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哪能这么胡闹呢。
苏静姝看了一眼容百花。
果然,她的脸放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