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孩子瞒着咱俩,还以为咱俩看不出来,如果咱俩真的这么好骗,那早就在战争里死了千百回了,还能有命活到今天。”
伏峥嵘大力拍着他的肩膀。
“行,老伙计,你能说出这话来,我就放心了。
孩子们既然不想让咱俩操心,咱就不‘操心’。他们查他们的,咱们查咱们的,有了结果,咱俩再商量。
还有,年纪大了,脾气可要收敛收敛,毕竟比不得年轻身体好,百无顾忌,我可不想再去医院看你了。”
韩庭辉叹了口气。
站台上的喇叭大声广播,火车马上就就要开了,请乘客赶紧上车。
韩庭辉上了车,他的座位正巧在车窗边,他透过车窗,拜托伏峥嵘。
“老伙计,帮我好好照看小天,这些年他太苦了,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不起他。”
伏峥嵘点头。
“放心,小天跟诚儿一样,都是咱们的孩子,我肯定会好好照看他的。”
火车开动了,伏峥嵘跟着火车跑了一阵,眼看着韩庭辉挥着手,消失在远方。
这次来省城,他跟韩景天的关系虽然不似以前那般剑拔弩张,可到底也没让韩景天说出原谅二字。
不过,话说回来,韩景天心底挤压了二十年的怨恨,肯定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消融的。
慢慢来吧。
天上飘起了雨丝,渐渐地雨越下越大,伏峥嵘打开伞,慢慢地走了出去。
快到中秋了,倒下起了秋雨。
这雨一下就是几天,淅淅沥沥的,下的不大,就是不停。
下的人心烦。
不过,工地上的人倒是挺高兴的,毕竟这雨不耽误干活,还挺凉爽的,干起活来也舒适好多。
眼看第一期的地基挖好了,工人门就在西北方,开挖第二处地基。
许清诚和夏冬雨在工人的窝棚里,对着图纸,商量着后期工程的具体建设进度。
两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,突然工地上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天哪!怎么会挖出这种东西来?”
“是啊是啊,真的是晦气!”
“挖出来就挖出来吧,怎么还一下子挖出这么多来!”
……
许清诚和夏冬雨对视一眼,起身向那边看了一眼,见工人们团团围着一个大坑,议论纷纷。
两人赶紧赶了过去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工人们回头,脸上都是一言难尽。
“许厂长,小夏,你说咱们晦气不晦气,这都挖出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两人顺着工人指着的方向,看向坑内,只见坑里整整齐齐摆着九口棺材。
横三竖三摆放,左右前后间距相当,一眼看上去,九口棺材倒像是一个规整的大长方形。
棺材是柳木打的,棺身光滑平整,只是遍身都是土,显得灰扑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