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!那棺材,是,是最近才埋下去的,根本就不是几十年前埋下的。
邵镇长,邵镇长竟然在撒谎,难道是他在故意搞鬼,他做了,做了,亏心事……“
祖占山说不下去了。
他没法想象,镇上居民一向尊敬的邵镇长,竟然能做下不法的事。
许清诚轻轻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占山,不一定是邵镇长,你想,他是同意我们把棺材移走的,如果真的是他,那天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祖占山正要反驳,许清诚又道:“眼下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,棺材绝不是几十年前就埋下的,很可能是几个月前电厂决定要来建供电所的时候,就被人埋下了。为的,就是今天闹这一出。
陈子松点头。
“还有,棺材上一定被人做了手脚。
否则,小夏不会被细菌感染,引发肺炎。吕梁山也不会接触致幻药物,出现了幻觉,搞得疯疯癫癫。”
祖占山点头道:“没错,工地上的人,只有他俩碰过那棺材,就中招了。其他没动过的,都安然无恙。
许厂长,明天咱回去,一把火烧了那鬼东西,看还有什么古怪。”
许清诚和陈子松相视一笑。
“好了,占山,你去休息吧,这么晚了,明天还有不少事忙呢。”
祖占山依言躺在长椅上,很快便响起了呼噜声。
陈子松低声道:“你明明怀疑那个邵镇长,却故意说不一定是他,是怕那个小护士传出去,让邵镇长有防备吧?”
许清诚点头。
“有这一层在,不过我还是觉得,真的不一定是他。
其实那天挖出棺材来后,我跟几个当地的工人聊过,真有人听过这个传说,只不过没有邵镇长说的那么详细。
所以,这事不一定是邵镇长做的,也有可能是其他人,故意把棺材埋下来,借着邵镇长的迷信,来阻止电厂施工。”
陈子松:“有一件事你大概不知道。
我听小天说,那天魔术表演完,邵镇长曾鬼鬼祟祟地去找那个魔术师匡国文,似乎要他帮忙做什么事,见到你爱人和陆馨馨后,就急急忙忙走了,今天晚上这只狐狸,搞不好就是匡国文的手笔。”
许清诚一怔,跟着就笑了。
“原来还有这样的事,那我就有头绪了。”
陈子松摸了摸夏冬雨的额头,没有再发烧,满意地点头。
许清诚笑道:“小夏睡的可真够死的,这么大的动静,硬是没把他吵起来。”
陈子松伸了伸懒腰,打了个大大的呵欠。
“药里加了安眠成分,就是让他好好休息,睡上一觉,比什么都强。”
许清诚:“行,那你睡吧,我守着他。”
陈子松也不跟他客气,拉过被子,就睡下了。
夏冬雨这一夜安稳的很,没有再发烧,连个身都没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