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信得过,等事件了结后,给他点钱,封住他的嘴。如果不行,我就把他带走,在海上做掉就是。”
尹杰宝淡淡地道:“行,就这么办吧。”
许清诚在窗下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些人心狠手辣,在他们眼里,杀个人就如同捏死只蚂蚁一般,根本完全不放在心上。
项三爷道:“不过,接下来,该张罗的事,你还是要张罗。就按你刚才说的,做掉个落单的工人,在他身上做做手脚,法子要不要跟匡国文学学。”
尹杰宝嗤笑道:“这个倒是不用,我跟他打了几个月交道,从他手里也学了几招,那个法子很简单,我早就会了。”
项三爷阴阳怪气地道:“那就好,原本是想给匡国文那小子个表现的机会,好让他能多分点钱。可惜啊,他是个天生的穷命,送上门的钱财都往外推,无福消受。”
说完,他呵呵大笑,尹杰宝也跟着笑。
不过,两人都把笑声压的很低,许清诚贴在窗下,才能听清,估计走出十几米远,就听不到了。
尹杰宝道:“不过,项三爷,工人一死,电厂那边势必要停工,不过公安局肯定也会介入,你那边就不会受影响吗?”
项三爷道:“警察调查,也只是白天,晚上他们也要回家睡觉。
咱们那活本来就只能晚上做,被逼停了这一个月,就是因为工地上有了人,怕被他们发现。
等工地一停,我那边加快手脚,把该拿的都拿走,剩下的那些不值钱的就留下,说不准案子还没查出来,咱们就完工撤了,警察能查个毛。”
尹杰宝立即就大拍马屁。
“还是三爷有计算,高明!”
项三爷似乎很享受别人捧着他的感受,呵呵笑了一阵。
“行了,你明天赶紧准备吧,我再到那个宝地瞧瞧。
内地就是好啊,这么多古墓,大把的发财机会。
只可惜,万方镇竟然不知道,这地底下,有个两千年前的大墓,守着金饭碗要饭,暴殄天物,这财只能让外人来发了。”
项三爷边说边站了起来,许清诚悄悄挪动身子,藏到了墙角。
尹杰宝恭恭敬敬把项三爷送出了家门,这才回屋关窗睡下了。
许清诚翻出墙头,悄悄跟在项三爷身后。
不过,他见项三爷走路稳健,脚步轻盈,知道他是个练家子,不敢跟的太近,只是远远地坠在后头。
大约走了半个钟头,两人一先一后来到了野外。
空旷野外,许清诚不敢再跟,只是藏在一棵大树后,看着他消失在一片土墙后。
许清诚四下查看周围,觉得有几分眼熟,可天太黑了,一时想不起这是哪里。
约莫过了大半个钟头,项三爷才出来了,他哼着小曲,从那头折而向东。
许清诚一路跟着他,来到镇上一处偏僻的房子。
那房子很大,足足能住下二十多人。
更重要的是,这房子位置很好,住在里头的人,可以绕开镇上的居民,去到野外,尤其是晚上,根本不会被任何人发现。
想来是尹秘书替他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