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他拼命保下了古墓,没让一件文物流失,考古专家自然点头答应了,只是要在他们陪同下进去,一切行动听他们指挥。
许清诚跟着考古专家进了古墓,他对那些陪葬品不感兴趣,只是在寻找那晚看过的壁画。
然而奇怪的是,他倒是找到那幅画了,但在明亮的光线下,他觉得画上的那个仕女,跟苏静姝相差很大,再也没有那晚他看到的感觉了。
至于其他的壁画,都跟那个仕女无关,许清诚扫了一眼,就没多看。
专家见他对那幅仕女图有兴致,就跟他讲起,画中的仕女,在她所在的朝代是画像师,专门给衙门画犯罪嫌疑人的画像,方便差人抓捕。
给犯罪嫌疑人画像?
这事苏静姝在青石镇就做过,画过伤人逃走的土匪。
难道她以前就做过这个,还是,还是她前世就是做这行的。
他想起那个噩梦,难道说,她就是因为这个,才招来了罪犯的报复,惨遭毒手,横死街头。
还是说,他梦到的,是她的未来。
他极力回忆那个梦,梦中的那个男人,虽然看不清脸面,可从皮肤和身手来看,非常年轻,不像是几十岁的老人,应该不是那个土匪。
但是,那人到底是谁,他跟小姝到底有什么过节,为什么要对她痛下杀手。
他觉得自己魔怔了。
“许哥,许哥,你在想什么呢,我喊你那么多声,你也没反应。”
夏冬雨重重拍了他的肩膀下,奇怪地看着他。
许清诚一惊,这才回过神来,勉强笑笑。
“没事。”
夏冬雨拉着他的胳膊,“走吧,该吃午饭了。”
他俩端着装的满满的饭盒,照旧跟工人们在一起吃。
工人们都在讨论着文物案的事。
参与这起案子的人,一个都没跑掉,统统被送去了省城公安局。
其他人还好,只涉及偷盗和买卖文物的罪名。
项克东私藏枪械,意图杀人,光这两项罪名,就足够让他在内地监狱待上一辈子。
如果不幸,再赶上严打,他根本就没有活路了。
陈子松带去省城大学的样本,也出了化验结果。
九块镇棺石上,都涂了特制的毒药,那药毒性不强,不会致人死命,但是会让接触的人发烧高热。
至于棺材壁上,抹得也是特制的致幻药物。
如果有人碰到了,却没有洗手,又去拿了吃的,那药物就会随着食物进入体内,让人产生幻觉,陷入疯癫状态。
致幻药是匡国文制的,也是他亲自涂在棺材内壁和镇棺石上。
这个对他们跑江湖卖艺的人来说,根本不是什么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