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她可是绝对的识时务,面对老公的怒气,她绝对会顺毛撸,先把人哄住,再说其他的。
许清诚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查出是谁干的吗?”
苏静姝遗憾地摇头。
“领头两个跑了,不过据其他人交代,两人的口音像是南省的,但是南省警察说,当地没查到两人的信息。”
许清诚沉默了片刻。
“南省口音,未必就是南省人,要知道,港城那边也是说南省话。”
苏静姝心头一震。
“诚哥,你的意思是,那两人是港城来的?”
“极有可能啊,我们的对家里,盛方国和童雪颜都是南省人,两人在当地做买卖,经营了那么久,认识港城的人不稀奇,说不准这次就是童雪颜收买了港城的人来报复咱们。”
“有可能,那女人心胸狭隘,偏偏手段又下作,做出这样的事不稀奇。”
苏静姝蹭地一下从被窝里坐了起来。
“对了,诚哥,万方镇抓住的那个项克东也是港城人,不会跟童雪颜也有关系吧?”
许清诚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这个人在万方镇布局的时候,我还在省城大学念书,按理说,他事先不可能知道我会负责这一片。
而且,据港城警方传来的消息,他身家很丰厚,比童雪颜还有钱。这样的人,不可能受童雪颜的指使,所以他俩应该没什么关系。”
苏静姝:“诚哥,那两人是港城人的推断,我们跟省城公安局说说吧,请他们帮忙查查。”
许清诚点头,“是该说说。”
深市的别墅区里,单双飞轻轻啜饮着红茶,边看着东省发来的传真,突然重重一掌拍在了桌上。
旁边站着的助理浑身一哆嗦。
“老三做事怎么这么莽撞,被人当场撞破不说,还乱掏家伙,内地是能乱掏家伙的地方嘛。这下好了,下半辈子要在狱里吃牢饭了。”
他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摔在桌上。
“他这一被抓,文物买卖这块短期内根本没人顶得上。而且内地公安肯定跟港城这边的#39;条子#39;通了气,老三经手的产业都会被严查,他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助理偷眼瞧着单双飞黑沉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。
“老板,就算贺三爷被#39;条子#39;查个底朝天,也牵连不到老板的。
他虽然是老板的手下,但是两家公司账面上没有任何金钱往来,贺三爷每年上交过来的钱,都是现金,#39;条子#39;就算是怀疑,没有证据也不能把老板怎么样。
何况,贺三爷在内地犯事,就算是回港城接受调查,也要在内地服完刑再说,根据内地的法律,估计至少要等到十年二十年后了,说不准贺三爷运气不好,会吃粒铁花生。老板不必这么担心。”
单双飞冷笑道:“一个蠢才,也值得我操心。
我当初不过是看他懂文物,这才把他纳入麾下,让他做文物买卖。没想到他那么不中用,不过几招,就被人抓个现行。
他还有老婆孩子在港城,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供出我来。我就是心疼这个买卖,这是公司生蛋的金母鸡,就这么折了,想想就不甘心。”
助理沉默下来。
确实,每年公司广从文物买卖这一块上,收入就接近上千万。
文物买卖是黑交易,买主卖主基本都只信熟人,贺三爷这一入狱,客人势必会寻找新卖家,短期内别想再把人拉回来。
而且,在港城找到懂文物懂历史的人,并不是很容易。
单双飞越说越来气。
“许清诚这个混蛋,跟他老子一样可恶,轻而易举就断了我这么大的财路,我不回敬一二,倒是显得我怕了他父子了。”